松鼠似乎完全没感觉到氛围的变化。豆豆眼炯炯有神,湿漉漉的鼻子尖期待地向前探着,等着众人的回应。
牟彤看它眼巴巴的样子,略有不忍。但这个故事怎么听都透着诡异,她也不敢贸然开口,只得左思右想,憋出了一个中规中矩的问题。
“那白雪王子来到教堂原本的目的,是为了寻求帮助吗?”
“很对很对!”
松鼠鼓着短促的小手,非常捧场,给初出茅庐的牟女士提供了极大的情绪价值。
“每个人每个晚上只可以问一个问题哦!这位美丽的女士问得很关键!大家多多向她学习呀!”
吧台陈旧的木头被它踩得嘎吱作响,连原本就黝黑的裂缝都肉眼可见得更加深邃了。但松鼠却全然不在意,只是一味地将拍打着圆滚滚的肚皮,将渴望的眼神投向下个人。
眼见牟彤提问之后并没有触发什么奇怪的事情,加之松鼠轻松滑稽的样子冲淡了不少故事本身带来的不适感,葛肖庞沉思了一会儿,顺着牟彤的问题继续道。
“那他是为了他的子民吗?”
这次松鼠没有立刻作答。它拖着鼓鼓的腮,耸了耸鼻子,才歪着头答道,“嗯……可以算是吧?”
“这么模棱两可的回答,会因为不够严谨而被惩罚吗?”沈邈半边身子隐在角落的阴影里,冷不丁插了一句道。
他是玩笑的口吻,好似不经意的打趣。但松鼠好像被火把燎了大尾巴似的,硕大的肚腩都没妨碍它一蹦三尺高。
“呸呸呸,必须精准无误!就是为了他的子民!”
说罢,又自言自语补充地碎碎念道,“凡是领土上的公民,都可以算是自己的子民。自己也是自己的子民,没毛病没毛病!”
它说得又快又含混,仿佛只是为了说服自己,给自己吃颗定心丸。但沈邈还是从中精准地捕捉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。
他满意地重新窝回沙发,支着头听他们继续游戏。
“那么喝下祭司的汤药,是他自愿的吗?”赵菁回忆了一遍谜面,转向了下一个信息点。
“是的是的!千真万确!”
没有沈邈打岔,松鼠很快又恢复了嘻嘻哈哈的模样。
它肯定了赵菁的问题,而后转向柏舸,殷勤道,“这位厨力最强的帅哥,你的问题是什么呢?”
“那我来收个尾吧。”柏舸原本在翻刚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