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路程四小时,也就调戏自己那会儿算最空闲。
之后不是在开视频会议就是电话会议,连上洗手间的时间都腾不出,确实没空再特意看未读消息。
整个飞行器上,只有安诺很闲。
他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,陆昀延的私人号码很安静,一直没有电话打扰。
自己就在他旁边,也不会发消息。
其余人说话敲键盘的声音更像是催眠的白噪音,听着听着安诺就小睡过去。
还好坐在第一排,没人会看到他胆大包天地睡了。
等到落地前,飞行器开始下降高度,安诺感受到了倾斜跟颠簸,才睁眼醒来。
除了有些怕被人发现的惶恐外,安诺没什么其他感觉。
一点也不觉得愧疚。
他会出现在这里本就是陆昀延的私心。
所以安诺心态很和平,将自己当成陆昀延的行李一般对待。
行李需要动脑筋吗?
需要表现自己吗?
行李安安静静地坐着,睡一觉又怎么了?
他只要不闹出什么奇怪的动静,就是在为陆昀延排忧解难了。
飞行器直接降落在酒店顶楼。
房间是总助订的,表面上安诺跟陶思住一间,分配非常合理的样子。
但等大家都进房间先作休息后,安诺立刻连同行李一起转移到了陆昀延房间。
一见面,陆昀延又挨了安诺好几拳。
“你这样也太乱来了吧!”
维持了一路的心平气和坍塌,在陆昀延面前,安诺总能很勇敢地做回自己,重拳出击。
“怎么想出来的馊主意!”
“你知不知道抽签的时候多诡异!万一莱尼跟西恩觉得哪里奇怪呢!”
陆昀延笑嘻嘻地站着挨打。
安诺打人的力道并不重。
不能说不疼,总归是已经成年的男性,力气再小也不可能打人无知觉。
但陆昀延能察觉到,安诺有在特意控制力道。
这也是他总会笑嘻嘻的原因。
哪怕生气,安诺也从没用尽全力打他。
“哪里诡异奇怪了?”
“三根纸条都写着出差吧,所以才让我第一个抽……万一他们不死心,想看看接下去两根纸条呢?那不就暴露了吗?”
“放心,不会,这不顺利将你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