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曾探出有多少人,是那支队伍?”
校尉脸色有些紧张道:
“其中有一万余人,乃是韩帅的亲卫,白泽军,剩余三万兵马从北边而来,是驻扎在雍州的玄甲精骑!”
赵云龙脸色阴晴不定,沉吟片刻之后,才沉声道:
“韩帅先前路过冀州,如今是否已经抵达雍州了。”
校尉抱拳道:
“不日前已经抵达雍州,按照斥候的回报,前几日在雍州的边境山谷驻扎,似乎在修整。”
赵云龙眼神闪烁,心中却反倒是有些疑惑起来,他沉声自语道:
“不对啊,他为何突然调动白泽军前来,是发生何事了吗?即便是遇到了什么问题,一万白泽军还不够,又调动了三万玄甲军,如此声势浩大的赶赴两州边境之处,他想要干什么?”
赵云龙顾不上擦拭宝剑,在营帐中来回渡步,片刻之后,猛地站住脚步,沉声道:
“传我命令,冀州三营兵马立刻集合,调遣白长峰,杜之贵,随我率领三万铁骑赶赴冀州边境,其余兵马由南宫叶暂且统帅,严防冀州与西荒的边境之地。”
校尉也知晓事情紧张,不敢迟疑,立刻转身离去安排了。赵云龙则是对亲卫沉声道:
“去取我的令箭,我要八百里加急,将此地情况上报朝廷!”
等到所有人都下去后,赵云龙却缓缓看着案几上放着的宝剑,喃喃道:
“难道真的要变天了吗?”
......
许久不曾出现过的八百里加急,时隔多年后,第一次从冀州出现,径直赶赴兖州京都。一路上风尘滚滚,人马不停,所过之地,都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。
而京都之中,此刻距离韩飞失踪已经超过了三日,京都中从一开始的紧张戒备,却变成了死寂沉沉,只是谁都明白,在这份沉寂下却透着一股难掩的压抑。那是一种暴风雨爆发前的宁静。
诡异而压抑!
杨邺从那一日后,不曾回过府邸,一直坐镇尚书台,段飞魂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,杨邺微微抬眼,沉声道:
“还没有消息吗?”
段飞魂摇了摇头,杨邺的眼神中划过一丝凝重和忧虑,这件事超出了他一开始的预料,第一次让他没了把握。
“宫中如何说的。”
杨邺声音冰冷的问道,他很清楚这件事与宫中的某些人脱不了关系,他本不想将此事捅破,但事已至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