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要被割掉舌头。
“你还打了小五,想卖了小五,诬陷芯芯?”秦家大哥用他这段时间复健,恢复的比较好的那只手,高高的举起了斧头,“告诉我,你是用哪只手,打的小五?”
方洛洛连连摇头,还将自己的手藏到了身后。
她不要被砍掉手。
她不想做一个没有手的残废。
“你摇什么头?你打小五的时候,小五冲你摇头了吗?你有因为小五和你说不要,就放过小五吗?小五受伤之后,你是怎么和我说的,需要我再和你说一遍吗?”
秦家大哥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字,都像是催命符似的,在催方洛洛的命。
“你的弟弟不是没事吗?他现在不是好好的吗?你为什么还要向我问罪?你们怎么能这么恶毒?现在被你们欺负的人是我!是我啊!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?”
方洛洛被吓到声泪俱下的道,“你的弟弟一点事都没有啊!秦唐芯也好好的!可是我呢?我被你们关在这里?你们羞辱我,折磨我,你们还要我怎么样?”
秦家大哥这是第一次这么直观的感受方洛洛的三观。
他以前怎么就半点儿都没有发现呢?
秦家大哥看着还在哭的方洛洛,他再次举起手里的斧头,一斧头砍了下去,“嗙”的一声,吓得方洛洛的哭声,戛然而止。
“我的弟弟被你打得重伤昏迷,高烧不退。你和我说,我的弟弟一点事都没有?要不是芯芯找人来帮了忙,我的弟弟根本就不可能好!你和我说,这叫没事?那什么才叫有事?是非要被你卖了,才叫有事吗?”
秦家大哥眼神冷的犹如一道寒冰,“既然你说,重伤昏迷,高烧不退,叫没事,那我也让你尝尝,没事的滋味。”
秦家大哥双腿无力,双手也使不上太大的劲,可他还是接了一桶冷水,朝着方洛洛就泼了过去。
方洛洛瞬间就被淋成了落汤鸡。
大冬天的,冷水上身,别提有多酸爽了。
方洛洛哆嗦着,抱紧了自己,眼里满是恨意的瞪着秦家大哥,“等我哥哥来了,我哥哥不会放过你们秦家的人的!尤其是你,尤其是秦唐芯,尤其是你的弟弟!”
秦家大哥见都到了这个时候了,方洛洛还要叫嚣。
他抬起手上的斧头,就朝铁笼的大门砍了下去。
每砍一下,方洛洛就尖叫一声。
整个秦家主宅就这么一栋楼,方洛洛又鬼哭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