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雎尔眼睛睁大了一瞬,没有反抗,顺势坐在人腿上,双手撑在张岘的胸膛上暗暗用力,勉强和人隔开了些距离,避免了胸膛与柔软紧贴的尴尬。
她心中有些好奇,一直被“尊重”、“克制”两词束缚住手脚的男人,究竟敢做到哪一步。
张岘视线从关雎尔的眼睛滑到鼻尖,最后着落在殷红的唇瓣上。
“不够。”
手底下的触感极好,关雎尔忍不住抓了一下。
“那你要什么?”
“你说的,亲口喂我吃荔枝。”
只是这个?关雎尔心底有些失落,也不在意保持距离了,双手勾住张岘的后颈,嗓音慵懒。
“叫你失望了,我手里没有荔枝,没法亲手喂你。”
感受到胸前的柔软,张岘眼底渐深,按着细腰的手力道加重了些,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再看不出缝隙。
他纠正:“是‘亲口’,不是‘亲手’。”
是与不是有什么差别?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没有重要道具荔枝,她喂什么?空气吗?
“阿韵很喜欢那颗荔枝,临走都不忘带走,我很好奇它的滋味。”
“你该早点说的,”关雎尔权当哄小朋友了,“实在好奇,我陪你再去一趟。”
拿了荔枝喂完这个呷醋的大宝宝,这事也就翻篇了。
“不必这么麻烦。”
关雎尔是真惊讶了。
“你让你那万能助理跟后面送来了?”
到底给多少加班费啊,任劳任怨,几次遇到都是一张真心的笑脸。
“你答应吗?”
张岘半点不跟关雎尔的思路跑,直切重点,声音有些低沉,像是在压抑着什么,视线几乎是黏在了关雎尔张合的唇上。
关雎尔摸了摸张岘的下巴,不安分的大拇指移到了他的嘴角:“嘴对嘴喂水果?可以啊。不过,你可别把汁水漏出来,要是落在衣服上……”
大拇指往下摁了摁。
“我可不饶你。”
张岘抽回搭在刹车上的手,按住关雎尔的后颈,张嘴贴住了那抹殷红。
关雎尔差点下意识出手,还好及时收住,吓得张口叫要骂人,被韧软的潮湿趁虚而入。
这个色胆包天的家伙,知不知道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一遭!她难道会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