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负责打探的余材回来,带回敌人即将到来的消息。
不多时,赤浪军斥候营的先头部队,已然抵达谷口。
只见她们的牙间咬着带血的箭羽,那是昨夜突围时敌人留下的。
同时手里紧拽的缰绳,勒得战马鼻孔冒白气,只等着一声令下就撕碎前方的一切。
负责第一道防线的余多,感受到对方凌冽的杀意,也是不自觉的握紧手中的武器。
随着进攻命令的下达,对方的人马,立刻迫不及待地发起了冲锋。
“结阵!”
话音刚落,就见余多手下最前排的士卒,紧握手中削尖的竹棍,将其末端斜插入地里,组成拒马阵。
随即首当其冲,准备抵抗敌人猛烈的冲击。
没有任何的花里胡哨,双方就这么直直地,在狭长的谷口处撞在一起。
随即就听被刺入肉身的“噗嗤”声响起,紧随其后的就是人仰马翻,惊呼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同样的,余多这边的前排灵猿营战士,也有很多被敌人的战马撞飞,生死不明。
这还没完,只见进攻的骑兵们,在付出一定的伤亡后。
成功突破了最外围的拒马阵后,开始了继续朝前推进。
就在他们再次加速,准备一鼓作气打通谷口的防线之际。
这时却听阵阵紧绷声响起,然后就是一根长长的绊马绳从地上弹起,拦住了他们。
同时两旁的地底上,也是窜出一伙伏兵,朝着他们猛然杀来。
来不及反应,就见这些人的手中,都拿着一种类似钩镰枪的兵器,朝他们的马腿砍去。
只听一阵“咔嚓”声响起,伴随着战马惨痛的嘶鸣声此起彼伏。
紧接着战马吃痛倒地,马上的赤浪军也是跟着摔了下来。
这些埋伏的士卒,他们所持的武器,正是砍柴刀安到竹棍前端所组成的特有兵器。
虽说比专门的钩镰枪差了些,但应对眼前的少量骑兵,也是绰绰有余。
“所有人,跟我上!”
要看时机成熟,领头的余多,直接一马当先,杀入敌阵,其他人也是深受鼓舞,紧随其后。
伤愈归来的余多,相较之前更为迅猛强悍,手中长棍舞的是虎虎生风。
只见他每一棍都是重若千钧,被其磕到都是无一例外被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