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闻着就香,肯定差不了。”叶辰笑着探头看了看,“今天咋做这么多肉?”
“嗨,别提了。”傻柱往灶里添了把柴,火光映得他脸色有点复杂,“秦淮茹她弟弟来了,说是要在厂里找个活,让我帮忙问问。这肉是给那小子接风的,顺便……顺便跟他摊牌。”
“摊牌?”叶辰挑眉,“摊啥牌?”
“还能是啥?”傻柱叹了口气,手里的锅铲重重磕了下锅底,“那小子这几年总来蹭吃蹭喝,还总跟秦淮茹要钱,我早看他不顺眼了。今天非得跟他说清楚,再想占便宜,门儿都没有!”
正说着,秦淮茹领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进来,青年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,眼神滴溜溜地转,看见锅里的红烧肉,喉结明显动了动。“傻柱,这是我弟秦京茹,你多照应。”秦淮茹的声音有点不自在。
“照应啥?”傻柱把锅铲一放,双手叉腰,“秦京茹,我问你,前阵子你跟秦淮茹要的五十块钱,是不是又拿去赌了?”
秦京茹的脸瞬间白了,梗着脖子:“你胡说啥!我那是……那是做生意周转!”
“做生意?”傻柱冷笑,“我昨儿刚从你村回来,你媳妇都跟我说了,你把钱全输在牌桌上,还欠了一屁股债!”
秦淮茹的脸也白了,拉着秦京茹的胳膊:“小茹,你咋能骗我?我还以为你真要做买卖……”
“姐,我那是一时糊涂!”秦京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抱住秦淮茹的腿,“你再帮我最后一次,借我一百块,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赌了!不然那些债主该找上门了!”
“你还想借钱?”傻柱气得脸通红,“我告诉你,门儿都没有!你要是再敢缠着秦淮茹,我打断你的腿!”
“傻柱!”秦淮茹急了,“他再不对也是我弟……”
“就是因为你总惯着他,他才敢这么得寸进尺!”傻柱吼道,“今天这事必须摊牌,要么他戒赌找正经活干,要么咱就别认这门亲!”
两人吵得不可开交,秦京茹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食堂里的大师傅们都停下手里的活,偷偷往这边看。叶辰皱了皱眉,刚想劝两句,就听见秦京茹突然不哭了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傻柱:“你不借是吧?行,那我就去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