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在外面吵?”叶辰擦了擦手,往外走。
医务室门口,阎解成正攥着拳头,脸涨得通红,对面站着个穿中山装的中年男人,梳着油亮的大背头,手里把玩着个搪瓷缸,嘴角撇着,一脸不屑。旁边还站着林晚秋,眼圈红红的,显然是受了委屈。
“这是咋了?”叶辰走上前,挡在两人中间。
“叶医生!”阎解成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指着那男人,“这人说他是晚秋姐的表哥,来跟我‘谈谈’!”
那男人上下打量了叶辰一番,慢条斯理地说:“你就是这厂的医生?正好,我跟你说也一样。我表妹林晚秋,年轻漂亮,家里早就给她找好了对象,是街道办的干事,比某些工人强多了。有些人啊,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掂量不清自己的分量!”
这话里的嘲讽再明显不过。阎解成气得发抖,扬手就要揍人:“你说谁癞蛤蟆!”
“怎么?想动手?”男人往后退了一步,梗着脖子,“我告诉你,我姐夫是区里的干事,你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!别说你这破工人当不成,蹲局子都有可能!吓唬我?你还嫩了点!”
他这话明显是在仗势欺人,周围看热闹的工人都皱起了眉。叶辰按住阎解成的胳膊,冷冷地看着那男人:“这位同志,说话客气点。解成和晚秋是自由恋爱,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。你要是真心为晚秋好,就该尊重她的选择,而不是在这儿撒野。”
“我撒野?”男人冷笑一声,“我是为我表妹好!跟着个穷工人能有啥出息?吃糠咽菜吗?我告诉你,识相的就让他赶紧滚,不然我让我姐夫找你们厂长谈谈,看看这厂还容不容得下不知好歹的人!”
“你吓唬谁呢?”傻柱不知啥时候挤了进来,撸起袖子,“我当是谁呢,原来是仗着亲戚狐假虎威的!有本事冲我来,别欺负老实人!”
那男人被傻柱的气势吓了一跳,却还是嘴硬:“你又是哪根葱?我劝你少管闲事!”
“我是他哥!”傻柱梗着脖子,“今天这事我管定了!你要是再敢说一句难听的,我让你横着出去!”
周围的工人也跟着起哄:“就是!滚出去!”“别在这儿丢人现眼!”
那男人看着群情激愤的样子,有点发怵,撂下句“你们等着”,灰溜溜地跑了。
“呸!什么东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