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大爷,解成,都少说两句。”叶辰上前把两人拉开,“有话好好说,吵解决不了问题。”
“叶医生你别管!”阎埠贵气呼呼地说,“这逆子今天要是不认错,我就没他这个儿子!”
“不认就不认!”阎解成梗着脖子,转身就走。
“解成!”林晚秋赶紧追上去,想拉住他,却被他甩开了。
阎埠贵看着儿子的背影,眼圈突然红了,蹲在地上,双手抱着头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周围的人看这光景,也都散了,谁也不好再说啥。
“三大爷,起来吧,地上凉。”叶辰把他扶起来,“解成就是一时气话,您别往心里去。”
阎埠贵抹了把脸,声音沙哑:“叶医生,我真的……真的是为他好啊。这世道,没钱没势寸步难行,我算计了一辈子,就是不想让他跟我一样……他咋就不明白呢?”
“他明白,就是嘴上不说。”叶辰叹了口气,“您的心思是好的,就是方法不对。解成长大了,有自己的想法了,您该学着放手了。”
阎埠贵沉默了,半天没说话,只是一个劲地叹气。
傍晚下班,叶辰路过木器厂,看见阎解成蹲在门口的槐树下,手里捏着个酒瓶子,已经喝得半醉。
“解成,少喝点。”叶辰走过去,把酒瓶夺下来。
阎解成抬起头,眼睛红红的:“叶医生……我是不是特没用?连自己爹都容不下我……”
“别瞎说。”叶辰在他身边坐下,“父子哪有隔夜仇?你爹就是嘴硬,心里还是疼你的。今天这事,你说话也冲了点,回头跟他道个歉。”
“我没错。”阎解成梗着脖子,“他总是那样,啥都算计,从来不管我的想法……”
“他那代人,苦日子过怕了,总想着多攒点,多算计点,心里才踏实。”叶辰说,“你娘跟我说过,你小时候生大病,他背着你走了几十里地去求医,把家里唯一的老黄牛都卖了。他不是不爱你,就是不会表达。”
阎解成愣住了,显然不知道这事。他沉默了半天,声音低沉:“我……我真不知道……”
“所以啊,别总想着他的不好。”叶辰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回去跟他好好聊聊,把心里话都说开,比啥都强。”
阎解成没说话,只是从地上捡起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