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咯噔一下,刚打好结的纱布差点松了。“老马你先坐着,我出去看看。”
推开门,只见傻柱正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,胸口剧烈起伏,他新买的蓝色工装裤膝盖处破了个大洞,沾着不少机油。许大茂靠在车床边,手里把玩着个扳手,嘴角挂着嘲讽的笑:“傻柱,说话客气点。我这机器好好的,谁让你自己不长眼往上撞?”
“我不长眼?”傻柱气得发抖,“你明明看见我从旁边过,故意踩动踏板让车床滑过来!这裤子是我刚扯的布做的,还没穿三天!”
周围围了不少工人,三大爷挤在最前面,眯着眼算计:“这裤子料子看着不错,至少得三尺布票,加上手工费,值不少钱呢。”二大爷背着手,一脸严肃:“许大茂,你这就不对了,再怎么说也是同事,哪能故意使坏?”
许大茂嗤笑一声:“谁看见了?有证据吗?我看他就是自己不小心,想赖我!”他转向围观的人,“你们谁看见我故意的了?站出来说说!”
人群顿时安静了,谁都知道许大茂心眼小,又仗着跟后勤主任沾点亲戚,平时没人敢得罪他。傻柱看着没人帮腔,气得脸通红,拳头攥得咯咯响。
“我看见了。”叶辰走过去,声音不大,却让嘈杂的车间瞬间安静下来,“我刚才在医务室门口,看得清清楚楚。许主任你脚踩的那个踏板,根本不是控制车床滑动的,是你故意用脚勾了一下车床底座的滑轮,才让它往傻柱那边撞的。”
许大茂的脸瞬间白了,强装镇定:“叶医生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讲。你有啥证据?”
“证据?”叶辰指了指车床底座的滑轮,“那滑轮上有块刚掉的漆,颜色跟傻柱裤子上蹭的机油里混着的漆片一模一样。要不要让保卫科的人来验验?”
许大茂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,滑轮边缘果然有块新鲜的掉漆痕迹,顿时没了底气,嘴硬道:“就算是我碰的,那也是不小心,谁让他离那么近?”
“不小心?”叶辰冷笑,“上周你让傻柱替你值夜班,他没答应;前天食堂分带鱼,傻柱多拿了两条,你就阴阳怪气了半天。现在故意弄破他的新裤子,不就是报复吗?”
这话戳中了许大茂的痛处,他恼羞成怒:“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