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下手里的镊子,推门出去,只见傻柱正揪着二柱子的胳膊,脸红脖子粗地瞪着他。二柱子怀里揣着个鼓鼓囊囊的饭盒,嘴角还沾着点油星,看见叶辰,眼神躲闪着往旁边缩。
“咋回事?”叶辰走过去,闻到二柱子身上一股浓重的酒气,眉头不由得皱紧了。
“这小兔崽子!”傻柱气得手发抖,“昨天刚给他买了回程的车票,今天居然又跑回厂里,偷我给秦淮茹带的红烧肉!”
二柱子梗着脖子:“啥偷?那是我哥的东西,我吃点咋了?再说了,秦淮茹都跟别人好了,你还巴结她干啥?”
“我揍死你这个没大没小的!”傻柱扬手就要打,被叶辰拦住了。
“行了,大清早的吵什么。”叶辰看着二柱子,“你咋没回乡下?车票钱不是给你了吗?”
二柱子眼神闪烁:“我……我没赶上火车。”
“没赶上?”傻柱冷笑,“我看你是把钱又拿去赌了!”
二柱子的脸瞬间涨红,梗着脖子不承认:“我没有!”
“没有?”傻柱从他口袋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烟盒,里面装着几张毛票和一个骰子,“这是啥?你敢说你没去赌?”
二柱子的脸白了,低下头不说话。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工人,指指点点的,傻柱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叶医生,你看这……”傻柱的声音带着无奈的疲惫。
叶辰叹了口气,对二柱子说:“跟我来医务室。”又对傻柱说,“你先去上班,这事我来处理。”
医务室里,叶辰倒了杯热水递给二柱子,看着他局促地搓着手,半天没说话。这小子虽然浑,但眉眼间跟傻柱有几分像,只是眼神里多了些游手好闲的轻佻。
“你娘的病咋样了?”叶辰先开了口。
二柱子的头埋得更低了:“还那样……咳咳得厉害。”
“小花说,你把给你娘买药的钱都拿去赌了?”
二柱子的肩膀抖了抖,没吭声,算是默认了。
“二柱子,”叶辰的声音沉了下来,“你哥在厂里当厨子,看着风光,其实每个月的工资大半都寄回家里,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,连块像样的手表都没有。你倒好,拿着他的血汗钱去赌,对得起他吗?对得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