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摇了摇头,没说话。
下午,叶辰去后勤巡诊,看见二柱子正坐在废料堆上发呆,手里的铁锹扔在一边。看见叶辰,他赶紧站起来,眼神躲闪着:“叶医生……”
“还在生你哥的气?”叶辰走过去。
二柱子低下头,踢着脚下的石子:“他就是太窝囊了……”
“你哥不是窝囊,是重情义。”叶辰看着他,“你要是真为你哥好,就该踏踏实实干活,让他少操心,而不是添乱。秦淮茹结婚是好事,你哥去不去是他的事,你要是敢闹,不仅丢你哥的脸,连你的工作都保不住。”
二柱子的肩膀抖了抖,没吭声。
“你哥这些年不容易,一个人撑着家,供你娘看病,还得管着你。”叶辰继续说,“他心里的苦,比你多得多。你要是懂事,就该心疼他,而不是觉得他憋屈。”
二柱子猛地抬起头,眼圈红了:“我知道了……我不闹了。”
叶辰点点头:“这才对。快去干活吧,别让老张头等急了。”
傍晚下班,叶辰路过傻柱家,看见他正坐在门槛上修自行车,二柱子蹲在旁边递扳手,两人没说话,但气氛比早上缓和多了。
“修好了?”叶辰走过去。
傻柱抬起头,笑了笑:“差不多了,明天给张师傅送过去。”他顿了顿,“叶医生,我想好了,秦淮茹的喜酒,我去。”
“想通了就好。”叶辰笑着说,“大大方方的,比啥都强。”
“嗯。”傻柱低下头,继续拧螺丝,“我准备包个红包,随个份子,也算全了这段情分。”
二柱子在旁边赶紧说:“哥,我这个月的工资也给你,凑个整数。”
傻柱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不用,哥有钱。你把钱攒着,给咱娘买药。”
看着兄弟俩和解的样子,叶辰心里松了口气。有些憋屈,总得自己慢慢消化,旁人说再多,不如自己想通。
回到四合院,娄晓娥正在给囡囡讲故事,看见他回来,赶紧问:“傻柱的事咋样了?”
叶辰把事情跟她说了说,娄晓娥笑着点头:“傻柱这是真长大了。能放下,也是种本事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叶辰坐在炕边,看着囡囡拿着小布偶在地上跑,“其实想想,人这一辈子,谁还没遇到过几个坎儿?能跨过去,就是成长。”
夜里,叶辰躺在床上,听着窗外的风声,想起傻柱下午修自行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