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晓娥忍不住笑了:“傻柱就是这点好,不记仇,心大。”
“心大才好,活得舒坦。”叶辰说,“不像有些人,明明心里想,嘴上偏要说反话,累不累?”
“你是说秦淮茹?”娄晓娥嗔怪地看了他一眼,“女人家心思细,有些话不好直说,你当医生的,还不懂这个?”
叶辰笑了,把她搂得更紧了。他知道,娄晓娥说得对。这世上的人,哪有那么多大是大非,更多的是口是心非的温柔,和藏在倔强背后的不舍。就像秦淮茹,明明舍不得傻柱的好,却偏要装作不在乎;就像傻柱,明明心里难受,却偏要笑着说“祝她幸福”。
这些弯弯绕绕,这些欲言又止,其实都是生活的一部分,像红烧肉里的冰糖,看着不起眼,却让日子有了甜津津的滋味。
月光越发明亮,照在囡囡熟睡的脸上,恬静得像幅画。叶辰轻轻吻了吻娄晓娥的额头,心里一片安宁。明天醒来,他还是会像往常一样,上班、下班、照顾家人,三点一线,简单却踏实。而这份踏实,正是由这些口是心非的温柔、藏在心底的牵挂和院子里的烟火气组成的,厚重得让人安心。
他知道,不管外面有多少纷纷扰扰,只要回到这个小院,看到妻女的笑脸,闻到饭菜的香气,所有的疲惫和烦恼,都会烟消云散。这,就是他想要的生活,平淡,却满是滋味。
看着两人拌嘴的样子,叶辰笑了笑,转身离开。有些心结,不需要刻意解开,一句无心的话,一个默契的眼神,就够了。
傍晚下班,叶辰刚走到四合院门口,就看见娄晓娥带着囡囡在院里玩。小家伙穿着件红色的小棉袄,像个圆滚滚的灯笼,正摇摇晃晃地追着一只芦花鸡跑,引得韩春燕在旁边直笑。
“回来啦?”娄晓娥迎上来,接过他手里的包,“今天咋这么晚?”
“秦淮茹来过了。”叶辰把事情跟她说了说,“给囡囡带了糖。”
娄晓娥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这女人,就是嘴硬。其实心里还是念着傻柱的好。”她往叶辰手里塞了个烤红薯,“刚从三大爷那儿买的,热乎着呢。”
叶辰咬了一口,甜香的热气顺着喉咙往下滑,暖得人心里发颤。“下周六去喝喜酒,你说咱随多少份子合适?”
“随五块吧。”娄晓娥想了想,“不算多,也不算寒碜,毕竟是街坊一场。”
正说着,傻柱端着个大碗从外面进来,碗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