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完钱往外走,傻柱一路没说话,脸色还是沉沉的。快到四合院时,他突然叹了口气:“叶医生,你说我是不是真的招人烦?为啥他总跟我过不去?”
“不是你招人烦,是他心里有鬼。”叶辰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他怕秦淮茹心里有你,才故意找茬。你越是生气,他越得意,不值当。”
傻柱点点头,又摇了摇头:“我就是替秦淮茹不值……跟着那种人,能过好日子吗?”
“路是她自己选的,好坏都得自己担着。”叶辰说,“你呀,管好自己就行,别操那没用的心。”
回到四合院,娄晓娥正给囡囡喂小米粥,看见叶辰手里的碎花布,眼睛一亮:“这布真好看!我就说月白色衬囡囡,你还不信。”
“你眼光好,听你的。”叶辰把布递给她,“今天在绸缎庄碰到秦淮茹了,跟她对象一起扯布,还吵了几句。”
娄晓娥愣了一下,随即叹了口气:“那王建军我见过,傲气的很,总觉得自己在供销社上班高人一等,跟秦淮茹怕是过不到一块儿去。”
“别瞎操心了。”叶辰抱起囡囡,在她脸上亲了口,“咱囡囡的新棉袄啥时候能做好?”
“快得很,”娄晓娥笑着拿起布比划,“我今晚就裁,争取三天给你做出个新棉袄,保证咱囡囡穿得暖暖和和的。”
囡囡似懂非懂地拍着小手,咿咿呀呀地叫着“袄袄”,惹得两人都笑了。
夜里,叶辰躺在床上,听着娄晓娥在灯下裁布的“沙沙”声,心里格外踏实。白天在绸缎庄的偶遇像颗小石子,在心里漾起圈涟漪,很快就平复了。不管秦淮茹过得好不好,那都是她自己的选择,旁人再操心也没用。
他现在最该做的,就是守着身边的人,把囡囡的棉袄做好,把日子过踏实。就像这绸缎庄的布,不管是华贵的杭绸,还是普通的棉布,只要用心做,都能穿出暖和和的日子。
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,落在娄晓娥专注的侧脸上,也落在摊开的碎花布上,温柔得像层纱。叶辰知道,明天醒来,他还是会像往常一样,上班、下班、照顾家人,三点一线,简单却安稳。而这份安稳,就是这世上最珍贵的布料,值得他用一辈子去珍惜,去守护。
王建军赶紧接过话茬,脸上带着点炫耀的笑意:“我给淮茹扯的,这湖蓝杭绸,全市就这几尺,我托人好不容易才弄到的。”他看了看傻柱手里的红绸,嘴角撇了撇,“傻柱也来扯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