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!”秦淮茹突然喊了一声,眼圈红了,“王建军,你要是再胡说,这婚我不结了!”
王建军愣了一下,大概没想到她会发这么大火,悻悻地闭了嘴,却还是瞪了傻柱一眼。
叶辰赶紧打圆场:“都是误会,赶紧买布吧,一会儿该关门了。”
傻柱深吸一口气,拿起红绸:“就这块,结账!”
叶辰也挑了块带着小碎花的棉布,颜色是娄晓娥喜欢的月白色,上面缀着点浅粉的小桃花,看着清爽又好看。
付完钱往外走,傻柱一路没说话,脸色还是沉沉的。快到四合院时,他突然叹了口气:“叶医生,你说我是不是真的招人烦?为啥他总跟我过不去?”
“不是你招人烦,是他心里有鬼。”叶辰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他怕秦淮茹心里有你,才故意找茬。你越是生气,他越得意,不值当。”
傻柱点点头,又摇了摇头:“我就是替秦淮茹不值……跟着那种人,能过好日子吗?”
“路是她自己选的,好坏都得自己担着。”叶辰说,“你呀,管好自己就行,别操那没用的心。”
回到四合院,娄晓娥正给囡囡喂小米粥,看见叶辰手里的碎花布,眼睛一亮:“这布真好看!我就说月白色衬囡囡,你还不信。”
“你眼光好,听你的。”叶辰把布递给她,“今天在绸缎庄碰到秦淮茹了,跟她对象一起扯布,还吵了几句。”
娄晓娥愣了一下,随即叹了口气:“那王建军我见过,傲气的很,总觉得自己在供销社上班高人一等,跟秦淮茹怕是过不到一块儿去。”
“别瞎操心了。”叶辰抱起囡囡,在她脸上亲了口,“咱囡囡的新棉袄啥时候能做好?”
“快得很,”娄晓娥笑着拿起布比划,“我今晚就裁,争取三天给你做出个新棉袄,保证咱囡囡穿得暖暖和和的。”
囡囡似懂非懂地拍着小手,咿咿呀呀地叫着“袄袄”,惹得两人都笑了。
夜里,叶辰躺在床上,听着娄晓娥在灯下裁布的“沙沙”声,心里格外踏实。白天在绸缎庄的偶遇像颗小石子,在心里漾起圈涟漪,很快就平复了。不管秦淮茹过得好不好,那都是她自己的选择,旁人再操心也没用。
他现在最该做的,就是守着身边的人,把囡囡的棉袄做好,把日子过踏实。就像这绸缎庄的布,不管是华贵的杭绸,还是普通的棉布,只要用心做,都能穿出暖和和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