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没一会儿,别人没等赶来,倒是言柠先忍不住了。
他不由自主的发出闷哼,“小……小师妹,你快止血,我……我忍不住了!”
合欢蛊的子蛊,虽说不到一月之期,对林翎血液的渴望就没有那么强烈。
但也架不住她在旁边这么放血啊!
而且若是平时,言柠还能分心压制子蛊,倒也无妨。
可现在他受了伤,正疗伤呢,哪里有多余的精力去压制子蛊?
一时间,他自是因为子蛊的躁动感到痛苦难当。
听到他压抑的声音,林翎才一下反应过来,自己在他面前放血又不给他喝,好像的确有点儿残忍。
于是她急忙将手腕递到言柠面前,“四师兄别客气,忍不住了就喝一口,不碍事的!”
不就是一点儿血吗?修真者有的是手段,只要不是像之前那样在绝灵之地什么东西都用不了,她就不怕失血过多而亡。
言柠:“……”
本来还能忍忍,这下都送到嘴边了,他是真的忍不了了。
于是林翎只听他低低的说了一声,“那就……得罪了。”
而后,温热的唇瓣便印在了林翎手腕的伤口上。
他没有很急切的大口吸吮,而更像是小猫一样在细细舔舐。
不疼,却……有点儿痒痒的。
大抵是黑暗放大了触感,林翎越发觉得不自在起来。
……莫名有点害羞是怎么回事?
她有些不安的扭了扭身子,“好……好了没?”
言柠动作顿了顿,随后似有些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她。
“嗯,好多了,谢谢小师妹。”
林翎急忙缩回手,轻咳一声掩饰尴尬,“你没事了就行。”
说完,她又刻意转移话题的问道,“对了我还没问,四师兄你为何会被他们追杀?”
言柠垂眸,睫毛轻轻颤动,“在去找你的路上,我恰好遇到了几株五百年份的莲芝草。”
“谁知道刚刚将药草采好,这些人就出现了。”
“他们逼我交出莲芝草,我不肯他们便开始追杀我。”
虽然身处黑暗之中,但是修士的神识可以感知到一切。
所以……林翎完全可以感觉到,此时的言柠有多么委屈,多么可怜。
“可恶的渣渣们,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