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的事情,他道歉,是因为第一次见贺渊动怒。
他怕了。
这一次,他听着李翠花的咒骂,起了给自己下毒的念头。
就说明,贺强他什么都懂,他不是小孩子,他当时,真的是想自己死的。
苏文娟叹气,拉住纪书玉的手。
“我懂你的意思,李翠花把贺强惯得没个人形,大哥早该管管了,可你看现在……”
这么多年,苏文娟就不明白,李翠花怎么就学不会安分守己呢?
只要她安安稳稳的,公婆哪里亏待过她?
她往窗外瞟了眼,有些担心。
“真把孩子送少管所,这梁子算是结死了,你怀着孕,总不能天天在家防着暗箭吧?”
话音未落,门外突然传来李翠花的哭喊:“贺江你个杀千刀的!你想逼死我们娘俩是不是?我死给你看!”
紧接着就是瓷器摔碎的脆响。
纪书玉也转头去看:“二嫂瞧见了?这不是我容不容忍的事,是他们根本没打算让我好好过日子。”
她从小就不跟爸妈在一块儿生活。
父母工作忙,每年陪她的,只有打过来的钱。
长大之后,又是一个人居住。
纪书玉根本就不适应这种生活。
再加上李翠花无理取闹的样子,纪书玉烦都快烦死了。
苏文娟正想再说些什么,门板突然被撞得砰砰响,李翠花的哭嚎穿透门板。
“纪书玉你个毒妇!你把我儿子送进去,我就让全岛的人都看看你蛇蝎心肠!”
“看看你这个小婶婶刚来海岛,就撺掇着夫家大哥离婚,还要把侄子送进少管所。”
李翠花哭着闹着,纪书玉连应声都没有。
“够了!”
贺江的怒吼在门口响起,紧接着是拖拽声和李翠花的尖叫。
贺渊的声音紧随其后:“大哥把她锁起来了,书玉你别听她胡咧咧。”
门被推开,他身后跟着贺君山:“书玉,我给你做主,贺强那个浑小子必须送去管教,李翠花也得好好反省。”
“你要是不想在家住,我让渊子给你找招待所,家里啥时候清净了啥时候回来。”
他算是彻底看明白了,纪书玉和李翠花根本儿没法儿碰面。
也就李翠花回娘家那几天,家里清净了一段时间。
李翠花一回来,又是吵得整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