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渊没跟我说过。”
赵春花见纪书玉这么镇定,倒是有点意外,同时也更觉得这贺团长媳妇不简单。
她赶紧说:“哎,我们知道贺团长是正派人!对你那是没得说!以前多少莺莺燕燕,贺团长眼皮都不带抬一下的,就是这个林菲菲,听说……有点不一样。”
“怎么个不一样法?”
“听说挺主动的,借着排练、送材料的机会,往贺团长办公室那边跑了好几趟了。还托人给贺团长送过演出票,不过贺团长好像都没去。”
赵春花把自己知道的都倒了出来。
“我们家老李说,贺团长那边是油盐不进,但架不住那姑娘热情啊,而且文工团那边传得有点风言风语了,我听着就觉得,得让你知道一下,咱们女人家,心里得有数,是不是?”
纪书玉明白了赵春花的好意。
这是怕她蒙在鼓里,万一哪天流言传到她耳朵里,或者那个林菲菲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,她措手不及。
“嫂子,真是太谢谢您了,特意回来告诉我这个。”
纪书玉真诚地道谢,不管这消息有没有用,赵春花这份心意是难得的。
“嗐,谢啥!咱们都是军属,互相照应是应该的,我看你是个明白人,不像以前……”
赵春花话说一半,猛地刹住车,有点尴尬地笑了笑。
她本来想说不像以前听说的那样又作又闹,但及时想起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,现在的纪书玉和她听到的纪书玉,判若两人。
纪书玉了然一笑,替她解围:“以前是我不懂事,让大伙看笑话了,现在日子总得往前过,嫂子您放心,这事我知道了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依旧平静。
“我相信贺渊能处理好,要是处理不好,我再跟他聊聊。”
贺渊的为人她信得过,至于那位女同志……
她要是现在就去上纲上线的,反而会被人看轻。
敌不动我不动。
她最后两个字说得轻描淡写,却让赵春花莫名觉得,要是贺团长真需要被聊聊,那后果可能还挺严重的。
同时她又佩服纪书玉的沉得住气和大方,这城里人就是不一样,说话都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作弄。
“对对对,是该这样!贺团长肯定心里有数!”
赵春花连忙附和:“那行,话我带到了,你也别往心里去,可能就是小姑娘一时迷糊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