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听说了吗?昨天海边那事儿,好像不是林菲菲故意诬陷贺团长,是纪书玉太强势,把林菲菲逼得没办法了”
“是啊,我还听文工团的人说,纪书玉一来就摆着嫂子的架子,对林菲菲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,林菲菲那么小的姑娘,哪经得起这么吓唬?”
纪书玉脚步一顿,挑了挑眉。
不用想也知道,这些话肯定是林菲菲传出来的。
她倒也不恼,径直走到柜台前,笑着对小张说:“给我来两斤白糖,再要一块肥皂。”
小张是个直爽人,见她来了,赶紧把东西递过来,压低声音说。
“书玉姐,你别听那些人瞎嚼舌根,昨天海边的事儿我都听说了,是林菲菲不对,你做得好!咱们军嫂就得这样,护着自己的男人,护着自己的家!”
纪书玉接过东西,付了钱,笑着道谢:“谢谢理解。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,我不在意别人怎么说。”
小张笑眯眯的,又给纪书玉拿了些东西,还说是王主任特意给她留着的。
书玉姐可是他们供销社最重要的人、
自从听王主任说,供销社有现在,都是靠的纪书玉后,小张别提多崇拜纪书玉了。
“对了书玉姐,王主任招了一个新人,让我有空去你家问问你,赶巧了,你要是有空,可以来给她培训下。”
小张就是纪书玉培训出来的。
现在那是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。
供销社很多老主顾,一半是冲着商品,一半就是冲着小张。
这姑娘可比之前那个小周讨喜多了。
“行,她什么时候来?我那天来就行。”
“后天就来,那我跟王主任说下。”
告别了小张,纪书玉从供销社出来。
她显然是没把那些家属说的话放在心里。
可她不在意,贺渊却在意。
当天贺渊听到有人在背后议论纪书玉,脸色沉了下来。
他当着那几个多嘴的家属老公的面儿,狠狠的警告。
说是再让他听到这些多嘴的话,别怪他不给面子。
大家都知道贺渊的脾气,平时对战友温和,可要是触碰到他的底线。
尤其是纪书玉,他可不会客气。
纪书玉浑然不知,她正在贺家,跟王淑芬说话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