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拍了拍两只小手,下意识仰头看向白舒杨,“爸爸,我不疼哒。”
白舒杨垂眸,视线不经意瞥见酥酥手掌靠近大拇指的位置,被蹭破了一块皮。
一丝丝血迹正在往外涔。
他顿时皱了皱眉,啧了一声,心头没来由地有些烦躁。
白舒杨扭头指着急急忙忙的两人,“我说你们两个是不是……”
“师父!”白舒杨刚听见季云帆的声音,转眼间人就已经到了眼前。
“大锅锅。”酥酥声音软软糯糯,叫的季云帆一个大小伙子心都化了。
季云帆弯腰拍了拍她毛茸茸的小脑袋,“酥酥早上好呀。”
然后,路过的张梅一眼就看见了酥酥受伤的小手,她心疼的拉着酥酥,“哎呦,小可怜呦,疼坏了吧?来,姨姨给你上点药,亲妈不管也就算了,亲爸也不管,可怜见的喂。”
张梅一边说,一边狠狠瞪了一旁的白舒杨一眼。
酥酥摇了摇头,“姨姨,我不疼呀。”
张梅不由分说拉着酥酥就往自己的工位走。
“等等。”白舒杨哎了一声,看着身边的季云帆瞪了瞪眼,“什么意思?她是不是在内涵我呢?”
季云帆陪着笑,顺手将手中的豆浆塞到了他手里,“张姐就是这样,没坏心思的。”
白舒杨冷哼了一声,收回手,仰头一口气将豆浆喝得一干二净。
季云帆目瞪口呆的看着他,白舒杨眉眼一挑,“有事?”
季云帆连忙摆了摆手,“没事没事。”
突然,前方传出了两道凄厉的哭喊声。
季云帆看着发出声音的方向,“刚刚过去的那两个,就是白雨的父母,看来死者确实是他们儿子。”
白舒杨一听和案子有关,立马来了精神,快步往办公室走去,“立马安排人做笔录。”
季云帆:“是。”
五十分钟后。
季云帆郑重其事的将资料递给白舒杨,神色格外凝重,“所有笔录都已经在这里了,按照白雨父母所说,白雨失踪之前身上还背有一个帆布包,但是在案发现场,除了死者之外,没有发现任何物品。”
白舒杨将资料接过,快速扫了起来,“白雨生前最常去的是一个废弃小花园?”
“是,这个小花园我知道,就在警局附近,走路几分钟就能到。”
“叮咚。”季云帆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