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景从后抱着人的腰,乐道:“原来是这样,我还以为你嫌弃我了。”
霍美兰掰开他手,一脸无奈说:“嫌弃也有,你啃的我嘴上都是印子,这会儿一顿亲,一会儿我用不用下楼见人了。”
秦淮景咬牙,“那怎么亲,轻了被你说像鸡毛,稍微重了又怕留印子,我都没用力好吧。”
霍美兰看他欲求不满的样子,忍俊不禁的绷着嘴笑。
她脱去外衣,慵懒的坐在椅子上,活动肩膀问:
“秦淮景,在家属院你怎么没这么大瘾,这是回到自己家,露出男儿本色了?”
秦淮景随手解了两颗扣子,一屁股坐在床尾,随口道:“感情也得有个过程吧,家属院那几个月不是正处于双方了解中,再说分床睡没那么多念头。”
“回到家,咱们两人同床共枕,你睡觉又不老实,我一睁眼怀里就有个漂亮媳妇,我一个阳刚青年哪受得了这个,再嘴对嘴来个亲密接触,我这不就春心萌动了。”
说完,秦淮景还又叹气,“可怜我没啥经验,被媳妇给嫌弃了,亲也不让亲,连个练习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噗嗤。
霍美兰笑了。
虽然对方油嘴滑舌,但她的问题,他都有回答。
霍美兰拍了拍肩膀,“我正好肩膀酸了,表现表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