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玩意儿……比加班猝死那会儿梦见的KPI还恶心。”他低声嘟囔，抹了把嘴角的血，手指蹭到左臂时顿了顿。皮肤已经泛灰，摸上去像蒙了层蜡纸，不疼，但底下有种奇怪的蠕动感。
艾琳靠在竖琴边，喘得像跑了三圈山道。她抬起手想拨弦，指尖刚碰上琴丝就抖了一下，干脆作罢。“听觉断了。”她说，声音有点哑，“不是耳朵问题，是……那些低语直接钻进脑子里。”
罗拉蹲在地上，手里攥着最后一枚金属钉，指节发白。她抬头看了眼阵图，裂缝越来越多，每一道都渗出那种漆黑黏稠的东西，碰到石板就“滋”地一声冒烟。“我工具包空了。”她咬牙，“连个能当扳手的螺帽都没剩下。”
露娜从墙角阴影里探出半身，右肩伤口裂开，血顺着胳膊往下滴，在地上积成一小滩。她眯着眼盯了眼阵底，忽然压低嗓音：“底下有动静，能量往地缝里钻。”
楚玄撑着地面站起身，膝盖打了个弯，硬是挺住了。他盯着那团黑影，龙族血脉在血管里烧，不是因为愤怒，而是某种本能的警觉——就像前世半夜改bug时突然发现服务器日志不对劲那种感觉。
“封印不是被撑开的，是自己裂的。”他说，“刚才那家伙拿‘心脏’砸进去，等于给快爆的锅炉加了块高温炭。现在这阵法……是漏的。”
话音未落，黑影猛地一颤，中央裂开一道缝，像只歪斜的眼睛。一股黑流喷涌而出，贴着地面横扫，所过之处石柱瞬间碳化，剥落成粉末。
“别看！”楚玄吼了一声，扑过去拽倒罗拉。黑流擦着他后背掠过，灰袍“嗤”地烧出三个洞，皮肉焦黑一片。
艾琳反应最快，十指猛按琴弦，一段短促的静音波炸开。周围空气嗡鸣一瞬，那些低语暂时退去。她脸色立刻白了三分，扶着琴才没跪下。
“他们来了。”露娜突然说。
左侧石柱后，两道人影踉跄走出。黑袍破损，脸上带着烧伤般的黑纹，正是之前那批黑冕议会的成员。他们没看楚玄这边，反而直勾勾盯着阵心裂隙，眼神发亮，像饿疯的野狗看见肉骨头。
其中一人直接撕开胸口长袍，露出胸膛上一道陈年伤疤。他咬破手指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