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所谓贵主,自然皇室宗亲最为合适,其中又以官家的女儿最为尊贵。
而官家众多子女中,如今唯一还没有嫁人的便是柔嫔的敏舒公主景菡。
只是景菡今年才不过十岁,着实不够和亲的年岁。
柔嫔本对此松了口气,可若是和亲之人并非皇帝的女儿,那注定要从宗室中选出。
于是今日在早朝之上,居然有人出主意,说别看敏舒公主年纪小,但是可以先定亲,等敏舒公主及笄再送去西戎。
毕竟,他们现在和西戎也只是需要个姻亲关系的名头,又不是立刻需要嫁人。
收到这个消息的柔嫔差点就要疯了,来不及去查究竟是谁出的馊主意,景澜刚下朝柔嫔直接冲去了御书房,梨花带雨哭哭啼啼一番。
不过柔嫔不仅只有敏舒这么一个女儿,景菡同样也是景澜除荣王外的老来女。
不用柔嫔说,官家也是舍不得的。
只是——
“柔嫔也是上头了,这前朝上朝时才有人提议,她后脚就知道,还哭着找官家,官家……疑心病最是重了。”
柳闻莺得知柔嫔被禁足的时候,正在陪着苏媛下棋。
说实话,柳闻莺这个臭棋篓子,就算苏媛给她悔棋的机会也赢不了。
就算苏媛耐着性子给柳闻莺讲解,柳闻莺和她下棋也是压力巨大。
好不容易铃铛来了,分享了柔嫔这事之后,柳闻莺这才猛地松了口气,只是听见苏媛对官家的评价,柳闻莺也点头同意,说起了柔嫔这事上面的关心则乱。
这不,虽然官家说了他不会让敏舒公主和亲,可是景澜根本体会不到柔嫔的慈母心,他转头就开始怀疑柔嫔是怎么知道的刚才朝上的事情。
这一细究,连带着德妃也是去官家那里告罪去了,表示是她约束宫人不严,日后定会加强管理。
铃铛说到这里,自己脸上都是一阵苦笑。
日后她打听消息也得越发小心了,别直接栽到了德妃手里。
同时,柳闻莺却好奇起了另一件事来——
“是谁向官家提的这么个馊主意?
敏舒公主作为官家最小的女儿,不管是不是到了年龄,官家估计都不会舍得送去和亲,谁这么想不开,年纪不足都挡不住他想让官家女儿去和亲,还连先定亲这么个阴间想法都想出来了?”
对此,铃铛直摇头,这种事她可不清楚,苏媛也想知道。
与此同时,漪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