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德妃娘娘竟要做得这般较真吗?”
柳闻莺不由得咋舌。
柔嫔本就被官家疑心禁足,落得如今下场,也算自作自受。
可德妃这般行事,着实让众人都没想到。
柳闻莺偏过头看向苏媛。
苏媛合上手里的书,同样百思不得其解:“德妃往日同柔嫔素来亲近,柔嫔还时常带着敏舒公主去看她。
怎么如今一朝变故,竟翻脸针对得如此决绝?”
经苏媛提醒,柳闻莺也开始慢慢回想从前种种。
说来,德妃不管出现在何处总是一副冷淡疏离的样子,众位妃嫔之中也就柔嫔一直与其往来。
只是这往来了这么久,柔嫔刚刚被官家斥责禁足,德妃这边便下手狠厉,抓了她身边宫人,谁看了不得说德妃这人不能处?
人家巴结你这么久,就是被你这样落井下石的?
苏媛对德妃的记忆并不清晰,只依稀记得上一世景弈登基之前,德妃便已亡故在当年的宫变里。
苏媛又凝神回想德妃母家旧事,指尖不自觉摩挲着书页。
上一世闵氏也最后造反了,只是幕后主谋苏媛的记忆里早已模糊不清。
毕竟上一世苏媛在进宫之前一直是被软禁的状态,外面发生的事情她都知之甚少,许多事都是她当了贵妃之后,这才因着几分兴趣了解一二。
德妃无子,闵忠造反的话,说明闵忠投效了旁人。
只是那“旁人”德妃知道么?
柔嫔与定王之间牵扯不清。德妃此刻这般针对柔嫔,便足以说明她绝非定王一党。
哦,也正因如此,德妃一直对柔嫔和定王妃的示好不假辞色。
“此事,我们不必插手,静观其变就好。”
思索了半天,苏媛决定以静制动,反正以柔嫔那性子断不会坐以待毙就是了。
“此事,还有的看呢。”苏媛又补了一句。
柳闻莺听了也是缓缓点头。
果然,漪澜殿宫人中午被带走的,傍晚就被送了回来。
景菡亲自跑去了御书房去哭诉,具体哭了什么内容,现在正是风口紧的时候没人敢打听,但是德妃扣下的人这就被还回去了。
直到第二日才有人隐隐传出就那半日,掖庭对漪澜殿的那几个宫人也是用了刑的,这也让德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