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厂长不愧是丁厂长。
“现在,我们有请所有年轻工人们,给你们的师父敬茶,要感恩你们的师父,不遗余力的教导。”
一番话,让年轻人收起骄傲,让年长者心胸舒畅。
虽然厂长没提何天,但是这次比赛,最大的赢家就是何天,毫无疑问。
赛后,余总工在何天耳边解释。
“那个年轻的四级工,本事远不止于此,只是太年轻了,不能升太快,得压一压性子。”
何天表示理解,人家工厂的事情也没必要跟她解释不是?
比赛过后,车间继续开始热火朝天的生产工作。
何天没有什么具体工作内容,就是在车间巡视,何天自己也偷摸学习,工作量最大的部分就是参与抽检工作。
丁厂长给了她一沓票据还有五十块钱,劳资科也让她去领了两套当季劳保服,手套胶鞋,搪瓷盆饭盒牙刷肥皂等物资,暂时生活无忧。
之前大赛上几位对何天不太相信的老师傅,再看见何天,都有些不自在,不怎么跟她说话。
倒是那位被压等级的年轻人,叫傅钊,特别跳脱,有点空闲时间就来找何天询问质检技巧。
何天也大方。
“你先拿一个固定重量的零部件,每天在手里把玩,有空就抓在手里,没事就拿出来反复观看。
等三五个月后,你再拿差一点的看,一眼就能看出区别。”
傅钊大为震惊。
“就这么简单?”
何天点头。
“不用局限于零部件,我是用鸡蛋,石头,玉米粒等等从小练出来的。”
傅钊有才学,一般人他都懒得搭理,但是他也慕强。
对比他强的何天,他就差跪拜认师父了。
有人喜欢,也有人不喜欢。
何天在厂里没有一星期,就陆续有人打听她的情况。
南方很少有姑娘长这么高大的,要是娶回家当媳妇,肯定能撑起一大家子。
不过他们去人事科打听到何天具体情况之后,顿时就失去了兴趣。
只是一个农民被借调来的,连临时工都不是,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回去了。
何天跟傅钊说完话,就有人凑过来奚落何天。
“小何啊,听说你还是村里开拖拉机的,这会儿地里活儿不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