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晓岩都瘫了,还是怎么舒服怎么来。
此时她正被包在帆布吊床里,吊起来让皮肤接触空气,嘴里叼着触屏笔,身前支架上绑着手机。
悬空的身体正下方还有一张专业的护理床。
徐晓岩见到吴登月,先是眼睛一亮,随即想到什么似的,垂下眼眸不看她。
吴登月对身后跟进来的徐官平说道:
“把她放下来。”
徐官平不敢不答应,把人放了下来。
徐晓岩放下沾满口水的触屏笔,都被吊在天花板上,高度刚好在她嘴边,随时能咬到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
徐晓岩声音里有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吴登月冷笑。
“干什么!你说我干什么!当然是收拾你,我早就想要你好看了,从当初你拐走我儿子开始,一桩桩一件件,都开始清算。”
说着吴登月上去,揪住徐晓岩的头发,就开始扇巴掌。
徐晓岩只会尖叫,张大嘴要去啃人。
吴登月可不是当初毫无防备的徐泗,她带了妹妹,姨侄儿,侄媳妇,侄孙儿,还有哥哥家的正经侄子侄孙一堆人护着。
吴登月就只管把人拖下床,摁在地上噼里啪啦一顿揍,从她两岁还尿床一直说到徐泗被她害死,仍然不解气,让侄媳妇打开门,把人拉到小区广场上,脸打成发面馒头,头发剪成刷子,衣服撕成布条,现场宣判徐晓岩的所有罪行。
徐官平跟在后面,想伸手又怕挨打,被人拍了个正着。
徐万康茫然跟在后头,冷眼看着这一幕,像是无关紧要的路人。
这么多年,他得知自己的出身之后,就再也没有放下包袱过。
现在,因为徐晓岩的作死,家里的日子越来越过不下去,本来还算平和的日子,已经鸡飞狗跳,估计以后永无宁日。
因为走到哪里,他们都能被人认出来。
徐晓岩被打的只会嗷嗷哭,边哭边骂,骂吴登月,骂何天,也骂徐官平和徐万康。
反正只要她过得不好,那就是全世界对不起她。
从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。
吴登月在徐晓岩家附近酒店住了七天,隔三差五把人拉出来溜溜,甚至弄了个滑板板车,把人带到上面躺着,拉到街上用大喇叭宣传。
徐晓岩仍旧骂,只是中气不足,嗓子也哑了。
后来是片区派出所见影响不好,去劝导吴登月,吴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