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秋天,植物的形态改变比较大,研究小队出去的次数就少了很多,陈孝文帮唐宁画过一次画儿,得了八块钱,欢喜的不得了。
没想到唐宁的爷爷很喜欢,跟不少老友一起欣赏,还跟唐宁要更多的兰草,兰花画儿。
约稿次数越来越多,已经开始指定款式了,出手也大方。
陈孝文信心大增,生活条件好了不少,还给张华英拿钱,俩人都给各自父母家寄了钱回去。
兜里有钱,年纪也到了,陈孝文约张华英出去,谈结婚的事情。
张华英有点憧憬,又有点对未知新生活的忐忑。
唐宁不理解。
“谈对象不就是为了结婚吗?这有什么好紧张的!
要是我结婚,我肯定开开心心的把自己打扮漂漂亮亮嫁出去。”
何天有点理解张华英的心思。
“结婚就意味着责任,双方家庭的责任,你们都要为彼此背负,还有未来自己的孩子,小家庭,忐忑是难免的,重要的是你是否愿意为这个人,背负这些责任。
人要是对,多大责任都甘之如饴,人要是不对,你就会在心里计较谁付出多,谁付出少,自己有没有吃亏,那样的婚姻,就没有意思了。”
张华英想了想,想起陈孝文,笑容开始温柔起来。
“他对我很好,工作之余没日没夜的画画,就是为了在村里申请宅基地盖房子结婚。”
唐宁笑道:
“那就没什么好犹豫的了,英英啊,你阿是紧张洞房花烛夜啊?”
张华英闻言,涨红了脸,伸手去掐唐宁的脸。
“你这个死丫头,这张破嘴我都想给你撕烂了,不怪何天总怼你。”
“哈哈哈,你就是紧张了,瞅瞅你脸都红了!”
唐宁躲开张华英的魔爪,尖叫着躲开。
有了好姐妹的祝福和安慰,张华英放下心中顾虑,在远离家乡的滇池,和心上人举行了简单的婚礼。
婚房就在知青点旁边,两间半,用荆棘扎的篱笆当做院墙,院子不小,但是很空。
家里家具很简单,俩人各自做了一身新衣服,买了点水果糖,在知青点像开茶话会一样,热闹一下,就算完成了仪式。
没有隆重的装扮,但是新人的笑容胜过一切化妆品。
祁文华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