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领导得知祁文华的良苦用心,忍不住乐。
“虽然我们很能理解同志你的心情,但是我们仍然要遗憾的告诉你,目前,小何同学才脱离大课,进入专业课阶段,还没有定下研究方向,也就无从得知去向了。
不过祁同志可以放心,我们一旦有了研究结果,就会尽快给你们单位发去通知,祁同志先登记领证,一步步来。”
最后在祁文华的破窗效应下,领导爽快的给何天开了结婚证明。
两人登记的很匆忙,只是锁定了身份,也来不及做什么,何天学业很忙,祁文华假期也有限。
这次走的时候祁文华先走,陈孝文又在首都待了几天,孩子很快就跟张华英熟悉了,每天都喜欢粘着妈妈。
但是走的时候,孩子哭的撕心裂肺,张华英眼泪汪汪,回到寝室,哭了一晚上。
72年年末,三年的学习深造很快就要结束,何天早已定下研究方向,也是最早一个得知自己分配单位的人。
祁文华已经在打申请,请求调动了。
何天把田里最后一批作业收了,小心保存,准备带到甘宁去。
要说洋芋最好的种植地,还得看甘宁。
回到宿舍,大家都沉浸在毕业的喜悦中,大半行李已经被收拾好,方便走的时候带上。
宿舍显得空荡荡,地上又到处都是巨大的包裹。
何天看见张华英不急不躁的在看书,忍不住好奇。
“英英,你的作业不去收走吗?教授让我带话给你,已经跟滇池研究所联系过,那边还是希望你能回到研究所继续效力,学校也确定了把你分配到滇池。
不过教授还希望你留下进他的试验田,跟其他师兄弟一起,研究大豆。
要是你有了打算,赶紧去找教授,他帮你跟滇池争取。”
张华英的书捧在手里,其实已经很久没有翻动了。
一直到何天来跟她搭话,她知道,该来的早晚会来。
“小天,我,我不想工作了。”
何天感觉自己耳鸣了一下,有点不确定刚才听到的内容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张华英一鼓作气,把心里的打算一股脑都说出来。
“我说,我不准备再工作了,孝文跟我商量好,我比他先毕业,毕业后就带着孩子先回他老家去,我小姑子帮我带了几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