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天来了,快进屋来坐。”
何天笑着回应。
“谢谢婶子,我来找我叔说点事,主要是想请叔帮个忙。”
周来娣心里一咯噔,生怕跟她未婚时候那档子事儿有关,赶紧打听,又不敢逼的太紧。
“额,小天,喝茶,你叔去队里办事儿,也快回来了,你有啥事儿?先跟我说说。”
何天从口袋里拿出房契地契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“我准备把房子卖了,离开家乡,去找我爸。”
周来娣一听,有点诧异。
“你爸?”
那意思就是‘你还有爸’?
何天笑道:
“是啊,我妈在的时候一直跟我爸有通信的,再怎么说,我也是他女儿,等我跟子健哥的婚约解除,我在村里最后一层牵绊也没了,去找他,也是一个出路。”
周来娣被那个恩情捆绑了一下午的心,一下子松绑了。
“哎呀,你要离开村子??那还回来吗?”
何天摇头。
“就是因为不打算回来了,所以才要把房子卖掉,我舅妈那人,您也知道,所以我想着找支书帮帮忙。
不过我也大了,需要钱傍身,光卖房子这点钱肯定不够的,村里的老房子,值不了多少钱,这个我心里有数。”
周来娣一听,就理解了,从屋里出来。
“小天,你娘的确有恩于我,具体事儿,你小孩子家家,我就不跟你多说了,本来我想着把你娶进门,庇护你一辈子,也算还了你娘,现在你们两个孩子都看不对眼,那就算了,这是我对你娘的感谢。
婶子私房钱不多,都在这了,这还是子健在外头上班挣钱了,我才攒下来的。”
何天坦然接受。
“是,婶子之前在婆婆手里讨生活,也不容易,那我就不客气了,多谢婶子疼我。”
何天压根没数,直接装起来。
因为黄子健在她眼里本就不值钱,未婚时候的桃色事件,在当时或者婚后几年内可能是威胁,可现在周来娣孩子生几个,快要当奶奶的年纪了,真说出去,她豁出去,何天讨不了好不说,想卖房子也没戏。
况且户口还在村里,周来娣男人是村支书,不必撕破脸。
果然,周来娣见何天敞亮痛快,彻底放下心结。
“好好,那我喊一声你叔~”
说着起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