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你放心,我让后爹立军令状了,后爹说了,打我们我们可以去军区告他,他愿意接受处分。”
何伯雄还是不高兴。
“既然你们娘再嫁,那你们俩要不要跟我走?我养你们。”
贺裕一听急眼了,站起来就要往屋子里走。
何天眼睛一亮。
“真的吗爹?我们可以去跟后娘一起生活吗?我听说后娘的衣服可漂亮了,后娘还有小皮鞋,收音机,洗衣机,爹,哥哥衣服上沾了泥巴,娘就要收拾他,让他自己洗衣服,后娘的洗衣机能帮哥哥洗衣服吗?
我要去,我跟哥哥都要去。”
何伯雄后知后觉,发现自己草率了。
“哎,你后娘的洗衣机最近坏了。”
何天把贺裕也拉出来。
“那你带我们仨一起去吧,我裕哥会修很多机器。”
何伯雄轻飘飘看一眼贺裕。
“他一个傻子会什么?会自己上厕所吗?”
何天冷了脸。
“你一个大人,要处理自己老婆孩子,还是个人吗?还关心人家孩子会不会上厕所。”
何伯雄第一次听黑心棉如此刻薄,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。
看来老娘说的那些,关于何天心狠手辣嘴也毒的事情,竟然是真的?
“你,你你,我是你爹!”
何天模仿刚才何伯雄看贺裕的眼神,轻飘飘的上下打量他。
“你也可以不是。”
何伯雄脸上挂不住,三个孩子都用仇视的目光瞪他,沉默半晌,何伯雄霍然起身,不高兴的往外走。
“既然你们娘不在,我就先走了,以后有事情直接到军区来找我。”
出门的时候,何伯雄还不忘回头叮嘱。
“记着,我才是你们爹,我好,你们以后才好。”
何天挥挥手。
“那爹你也记着,回头把答应我的手表给我买了。”
羊毛必然不能错过。
看着何伯雄离开,何天去拉贺裕的手。
“别理那些愚蠢的人,走裕哥,咱接着玩儿。”
贺裕第一次反握住何天的手,大哥牵着小妹,晃悠悠的去研究向日葵。
贺裕看书杂,懂得多,夏天的时候就把向日葵花苞上所有的粉末扫下来,混合一下,再用小刷子刷上去。
一粒葵花籽就是一朵花,要想结籽饱满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