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对外的说法是他要偷渡,死在海上了。
其实里面有多少母亲的手笔,何天都不敢细说。
母亲有个温柔的名字叫何揽月,却有着雷霆的手段。
就是她眼界太太太高,不把小恩小惠当回事,家里钱财房子,说舍出去就舍出去了,在她看来不算什么。
但其实这些东西在别人家来说,就是可以舍命谋划守护的家产了。
家里三套房子中两套都被外人占着是事实。
一个是母亲给她找的婆家,还有一个是父亲的娘家。
这房子房契虽然在何天手里,但是这时候拳头不硬,有房契也没用。
本来何天一直沉浸在丧母之痛中,没有缓过神来。
是昨天,昨天,母亲头七,她哭晕过去,未来婆婆,也是母亲的好姐妹方秀霞,来照顾她。
未婚夫朱建功的奶奶也带着未婚夫的堂哥上门。
进屋就肆无忌惮的打量评估,最后痛骂资本家过得这么好,都是赚的黑心钱。
紧接着就想让方秀霞把婚约让给朱建功的大堂哥,言语中透露出重要消息,朱建功在部队,已经跟领导家的女儿谈上了。
所以方秀霞答应母亲的这门婚事算什么?算阴谋诡计吧!
在她家地盘上,就开始安排起她的家产,存款,她在药厂的工作,还有她这条命。
总结就是,资本家小姐的家产肯定要夺过来的,但是资本家的小姐是不能要的。
最多三年,就要磋磨死她。
何天没有完全晕过去,只是脱力了。
在朱建功奶奶大放厥词的时候,方秀霞竟然只在一开始弱弱的反驳了两句,随后就不吭声了。
这可不行。
何天从昨天睡到今天早上,现在精神抖擞,快速从伤痛中走出来,她要做出变通,不能再这么等着命运的安排了。
所以她要把这些人的路子都给堵死,去找朱建功也只是变通的第一步。
详细的,还得走一步看一步,大不了她捐出家产,寻求更多的庇护。
但肯定不能再困顿金阳这巴掌大的城市了。
大事安排好,工作就托马大姐帮忙请假,请不下来也没关系,她不缺钱,工作只是有点事做,先解决身份带来的困境再说。
有外公留下的荣耀开路,何天成功买到了硬卧车厢的票,不用跟硬座的人挤火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