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蹭一下不要紧,何天看到了,男人卷起来的袖子,下面是遒劲有力的手臂,肌肉线条明显流畅,这一双胳膊,力道绝对能轻松把她举起来。
何天吸溜一下口水,想要开门回屋。
“麻烦你,可以让一下嘛?”
男人闻言,叹了口气,赶紧侧跨一步,让开身后的门。
这个招待所的门都是单独一把锁头,用的时间长了,应该有锈,特别难开。
何天想把钥匙塞进去都困难,纠结半天,手里黄瓜都要拿不住了,这才不得不转身求助。
“那个,军人同志!”
男人回头,对上何天的视线。
嗯,长得也不错,虽然肤色黑,但是五官大气,眼睛大,鼻梁高,头发浓密,皮肤有光泽,能看出气血很足。
“能麻烦你帮我开一下锁吗?这个可能有点生锈,比较难开。”
男人闻言,伸手要钥匙。
何天忙把钥匙放在他手心,啧啧,手掌干燥热乎,不虚。
男人很快把门锁打开,就将锁和钥匙一起放在何天手里,要退出去。
何天迟疑片刻,还是叫住了人。
“那个~”
男人脚步一顿。
“怎么?”
何天放下黄瓜,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。
“不瞒你说,我现在正面临即将被吃绝户,我母亲刚去世没几天,她生前匆忙给我定了个未婚夫,是你们驻地的,但是我来找他,才知道他已经有对象了,还是你们文工团的沈秀芳,我肯定是要退出的。
但是我不敢回家,刚才我在水房大致听了一下你的情况,你觉得我们合作怎么样?”
何天的说法一出,男人很快心动了。
他眼眸一亮,不着痕迹的快速打量一下何天,随即问了具体情况。
“你说的是朱建功?谁要吃你家绝户?”
不得不说,军人就是敏锐,一句话问到了关键点。
何天把情况说了一遍。
“如果你不信,可以去金阳打听,我走的时候把房子租出去了,相信现在已经闹开了。”
意思就是跟朱建功绝无可能了。
而且朱建功还可能因为家里的事情被连累,沾上一点污点。
国家培养军人不容易,不是说沾染一点就清退,但暂时不受重用是难免的。
男人问清楚具体情况后,飞快的把自己的情况也说了,他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