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凌飞闻言,想想自己小时候,年纪小跟着爹妈一起睡,也会被迫听墙角,额,一生含蓄的华夏儿女。
“我们为什么会讨论这个?”
何天又掐一把作乱的手,捏的她心里痒痒的。
“那咋了,你不喜欢?”
肖凌飞把鼻子埋在胸前,深吸一口气。
“喜欢,香!”
何天被热气哈的有点痒,忍不住缩起来想要闪躲。
但是被困在原地。
“天儿,再来一次。”
“有点累呢!”
何天傲娇。
肖凌飞伸手摸一把。
“你看你也……”
何天很想跟肖凌飞普及一下那到底是什么,但是嘴被堵住了。
夏天的床上没有铺被褥,只有薄薄一层床单,何天不喜欢睡凉席,特地铺的,膝盖直接接触根本忍不了。
何天抓一把肖凌飞的胳膊。
“怎,怎么了?”
“我想转过来。”
躺着不累,趴着累。
“嗯!好。”
只一个呼吸间,何天翻过来了,不合时宜的,她脑子里浮现出一个词儿,两面金黄。
这一次之后,何天累了,脸贴在被子上,懒洋洋的哼哼。
肖凌飞见状觉得好笑,起床去打水来给她擦洗。
他能用冷水,何天就不行了,热水瓶里的水倒出来兑一下,认真给人擦洗,就着月光,何天身体白的像是会发光。
肖凌飞感觉自己又蠢蠢欲动,不是,又欲动了。
但是何天似乎已经睡着了,按照她刚才的说法,应该是在假寐。
肖凌飞按捺住心中念想,出去给自己也擦了擦,回来也顾不得给何天把睡裙套回去,搂着人,心满意足的睡了。
双方都遭逢巨变,一波三折,坎坷不断。
好在双方都会审时度势,很快找到对自己有利的一面,利用起来,火速把日子过好。
第二天何天起晚了,肖凌飞已经把孩子们送到学校又回来,还给她煮了一锅疙瘩汤。
“起来吃饭了!”
何天在屋里掀被子到处找睡衣未果,男人已经推门进来。
何天想起昨晚已经那样了,索性大方的起身,随手抓了一件肖凌飞的衬衫套上。
“我的鞋子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