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你一定觉得轻松,自在,舒服。
就那一刻别人给你的感受超越我的存在,你就永远不值得被原谅。
再跟你在一起,我每次看见你,就想起那一幕,想起一次,就要膈应一次,我不想为难自己。
日子已经很不好过了,我没有必要再给自己找不痛快,你走吧!”
贺毅如坠冰窟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何天竟然会在意这个。
他以为何天不会喜欢任何人,所以绝对不会吃醋,何天这种情绪也不是吃醋,她只是膈应。
膈应人的贺毅,没有继续留下的理由,失落的走了。
贺家人都在等贺毅的好消息,见他垂头丧气,已经明白了。
“既然不行,那就算了,贺毅,你是我们家这一代最优秀的青年,你妈再给你找合适的,上次那个小唐,就很不错,人家还单身呢!”
贺毅摇头。
过了半晌,他重新燃起斗志。
“爷爷,你能不能帮帮我,我想调动到首都来。降职也可以。”
全家都皱眉。
宁做鸡头不做凤尾,贺毅是全家的骄傲,最年轻的局长,首都竞争本就激烈,他要调过来,还要降职,这不是闹笑话么!
贺毅绞尽脑汁,一边请家里人使劲儿,一边跟组织上申请。
不过很可惜,78年五月,贺毅成功接到调令,等他解除一切职务,风尘仆仆赶到首都,办理完入职手续,准备去找何天。
却被告知,何天已经辞职了。
去哪里了,无人知晓。
所有人都对何天的辞职倍感意外。
但是强扭的瓜不甜,组织上例行谈话之后,还是给她办理了手续。
所有人都眼馋何天的技术,没有何天的药厂,这些肥美的订单,将止步于此。
虽然组织上已经在培养新的人才,何天也曾带出很多学员,但是有五十八所药厂的样子在那,首都药厂研究员们战战兢兢。
蛰伏十三年,何天知道,至暗时刻已经过去,她终于等到了属于她的光明。
母亲死之前就一直在考虑,要不要送何天出去。
国外是不用想了,何天的舅舅和母亲都在国外待过,亚洲人在那就是三等公民,最被人瞧不起的老墨都瞧不起亚裔。
港城倒是想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