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王指着今晚这个符号旁边的,又问:
“您方便把最近几天记得的行程或者饮食习惯什么的,都告诉我吗?”
何天直接把小王带到书房,书房在二楼房间的尽头,打开门,就可以看清走廊,一览无余,不用担心被偷听。
小王仔细询问半晌,给出推断。
“我猜测,她是在记录你回家的时间和规律,或者离开家的时间规律,不过我更倾向于前者。”
记录她回家的时间,那多半是要在外面联合别人对她下手,离开家的时间,那就是准备晚上引狼入室,在家里对她出手。
反正怎么样都是要搞她。那不行。
何天很想立刻把保姆辞退,但是现在已经很晚了。
“我们没有证据,不便打草惊蛇,不如先休息,明天照旧出行,晚上先避一避?”
何天点头。
“那些人,要是冲着技术啥的过来,我倒是不怕,就是怕搞我小命!”
想到这,何天有点紧张,掌心发冷。
母亲死后,她小心翼翼生活十几年了,不能最后折在一个保姆手里吧!
这样想着,何天听王朝胜的,先去睡了,但是不能让王朝胜下楼去睡司机房间,直接让他睡隔壁了。
好在一夜安然,什么都没有。
早上,何天有了先入为主的偏见,怎么看保姆,都觉得她不自然。
何天已经决定了,以后在自己家晚上也要加设密码锁,密码只有自己知道的那种,防止出现内鬼把她卖了。
好不容易吃好饭,整个做饭过程王朝胜都跟在保姆身边监督,饭后小王开车带何天出去。
车里,何天长长的松了口气。
白天忙忙碌碌没时间紧张,下班后,王朝胜开车。
“去哪儿想好了吗?”
何天大手一挥。
“走,去隔壁金华,带你去开开眼界。”
距离一百多公里,不算远,开车两小时就可以到。
金华有个特别漂亮的湖边酒楼,解放前就开了,老板是外公的好友,解放后捐给国家,但是外公的好友一直是酒楼的主厨,主要是他的手艺无可取代。
住在漂亮的湖景房里,王朝胜看着比他家还大的卧室,脸上露出少年人独有的欢喜。
老板是个妙人,晚上在湖边燃起篝火,架着烧烤架,一整只腌制好的羊,在烤架上旋转,滋滋冒油,所有人都忍不住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