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五口袋搬完,到最后一个口袋时,坐在车上的剃头匠,突然拉住何天手中的口袋。
“你干啥?这是我家的。”
剃头匠也是本村的,因为有一手理发技术,长得又贼眉鼠眼,人家叫他小鼠,也叫他剃头匠。
何天一下子急眼了,跳脚喊道:
“这分明是我家粮食,扎口袋的布条还是我在地头捡的。”
剃头匠还在耍赖,就是看何天一个半大孩子还是个姑娘家好欺负,语气傲慢,不急不躁。
“这就是我家的,我亲手扎的。”
大堂哥一看,还真是,剃头匠家口袋上的都是塑料绳,只有这一袋是布条,忙帮何天说话。
“我刚才帮小天搬的时候数过,就是六袋粮食,这口袋还是我亲手搬上车的。”
何天已经气的翻脸赌咒了。
“谁要是赖我家粮食,谁就不得好死,绝了八代五保户。”
剃头匠闻言,恶狠狠瞪一眼何天,撒手了。
他老婆在旁边拍他手,给他找台阶。
“早上我也拿了一根布条绳子,刚才扯断了扔地头没用上,可能被人捡去用,你这是看错了。”
何天只要夺回自家粮食,才不管这人的眼色呢!
把所有粮食都搬回家,院子里是盖房子时候就做好的水泥地,刚好适合用来晒粮食。
把所有粮食倒下来摊开,何天回屋,躺在冰冰凉的水泥地面上,一动不想动。
不多时,大堂嫂来用何天家厨房做饭了。
本来何天母亲是在村里开小卖部的,随着路修的好,镇上也不再逢双才有集市,买东西越来越方便,小卖部生意就不大好了。
母亲眼瞅生意要糟,就把小店转手给大堂嫂开。
何天家在村口,小卖部就在家旁边,对面刚好是学校,现在孩子越来越少,但目前还能做点生意。
大堂嫂过来开店,家在村子里面,回去做饭什么的就不方便,一开始说好来借厨房用,厨房旁边还有一间偏房。
但是随着何天回来过五一七天假,打开了堂屋的门,大堂嫂就把吃饭的地方从偏房改到堂屋。
堂屋地方大,舒服,还有吊扇用,吃饭的桌子也大。
只需要给何天带一碗饭,大堂嫂分饭,何天也吃不了多少。
但是堂屋干净的能直接躺下的地面,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