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他赶紧上前,同样抓住陶教授的手,想要给儿子找补。
“教授,领导,首长,崇山只是喝了点酒,一时犯糊涂,我们很快就能把他找回来。
各位先在酒店休息休息,马上马上,两个孩子都回来了,我再让人去房间请你们出席婚礼。”
一个学生看自己老师表情勉强,但是挣脱不开,赶紧上前解围。
“伯父,还是赶紧去找崇山要紧,还有人家小姑娘,被你儿子气的不知道去哪儿了,赶紧找吧!”
说着,就把陶教授的手解救出来了。
等刘崇山回来,已经是半夜。
他进山,很轻易的就找到了吴美莲,当时的吴美莲,一身白裙子,长发披肩,楚楚动人。
但是脸上有泥,手上有污垢,很是狼狈,却在狼狈中透露一丝凌乱的美感。
“乱跑什么?”
刘崇山松了口气,上前一步,才发现吴美莲手里还拿着中学时代,二人逃课跑到山里挖坑埋下的瓶子。
当时两人在瓶子里写下纸条,许愿要一辈子在一起,还说等结婚的时候来挖出来。
此时再看这个瓶子,刘崇山身上穿着新郎官礼服,胸前还有花,可吴美莲,一身狼狈,一件简单的白裙子,两人似乎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
“呜呜,崇山,我,我,对不起。”
说着,吴玉莲握紧手中的瓶子。
“我没想破坏你的婚礼。”
刘崇山对吴美莲的那点焦急,还有急躁带来的气恼,顿时消失不见。
不仅把人背下山,还找了个酒店安顿对方,又去买干净的衣服回来,等吴玉莲洗了个澡,才发现她手上还有擦伤。
最后又是擦药又是安抚,一直等对方睡着,刘崇山才自己回到婚礼现场。
此时已经安静下来,人都走了,只有刘崇山的父母,冷着脸在收拾现场物品,能拿回家的拿回家,都是钱买的。
“妈,爸,人都走了?”
刘母抬头,看见儿子好好的回来,气不打一处来,刘父更是毫不留情,上去就是一耳光。
“爸,你干什么?”
“你问我干什么,我还要问问你想干什么,你说你要结婚,我们想法子凑钱,给你弄婚房,办喜酒,大宴亲朋,家里数得着的亲戚都来了,你干什么混账事?”
刘崇山此时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,可是当时情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