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啥现在这么穷呢?
研究历史的同时,何天也跟季瑾探讨,村民手里有什么能换钱。
最后敲定,杏子柿子红枣,还有各家都有一片林地,林地下面套种的药材。
这些都要找到销售出路,这个简单,两人都是大学毕业,有遍布全国的同学。
四处打电话,辗转寻找销路的时候,何天的地方文俗志,在陕出版社出版。
长安文化馆邀请何天当做特邀人才,在重要的日子里,像是个吉祥物一样,出席展示,还要给重要的宾客陪同介绍。
有了这份工作,季瑾很开心。
“你要辞掉老家的工作吗?”
何天点头。
反正她原本的理想就是这个,刚好对口。
“那好,那太好了,长安离我可近了,我能每周去看你。”
何天笑。
“我也不是固定岗位,随时可以流动,说不定就到咱们这边来了呢!”
说到分离,季瑾又开始粘人。
“老婆,我现在就想你了。”
说话功夫,衣服都剥光了。
何天入乡随俗,穿着的是村里老奶送她的红色并蒂莲肚兜。
季瑾解了后面的带子,肚兜从脖子上滑落,就挂在他的胳膊上,随着他的动作起伏,摇摆不定。
月光撒在静谧的村庄屋顶上,宛如笼罩一层薄纱,朦胧,温柔,神秘。
在季瑾眼里,老婆也是这样,温柔,神秘,朦胧,带着些微的寒冷,让他迫切的想靠近,用自己的热血,温暖燃烧她。
看她染上红晕的脸颊,醉眼迷离的神情,季瑾觉得前所未有的满足。
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,村民们觉得这个小季书记可真不是个玩意儿,前脚跟人乐呵呵的,后脚就把村里偷鸡摸狗的光棍汉骂的狗血淋头。
没两天,还把村里执意要住着危房不肯搬走的老汉强硬的拖出来,塞到猪圈里去暂住。
也是小季书记有前瞻,果然,没几天就下了一场大雨,西北可是很少下雨的,这场雨就让那破房子泡成黄泥汤,第二天就塌了。
后来大家才知道,小季书记的老婆来的时候,小季书记就很好说话,大家都挑着那时候上门跟他谈事情。
何天忙着地方志重新编撰的同时,还收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