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篇文章,作为内参消息,在内部会议上被拿出讨论。
季瑾也是去上头开会的时候,才知道还有这回事,当地负责人在会议上被上级领导一通臭骂,狗血淋头,直接打发到镇上陪果农种地,重新安排人上位,处理不好这件事也下去种地,就不信找不到能妥善处理好果农与小贩的声音。
季瑾看见内参消息上的文章,心头火热,回到家就把家里打扫一遍,还烧好了饭菜,把何天回来洗澡后要穿的衣服也找出来。
何天进家门见到季书记围着围裙,还打趣了两句。
“哟,季书记今天化身田螺姑娘?”
结婚十几年了,当初进攻的小狼狗依旧有利爪,此时却温柔的搂着妻子。
“好几天没见你,想你呢,先吃饭还是先洗澡?”
“唔,洗澡,今天去山里走了一圈,好多虫子扑脸,我感觉都快被花露水腌入味了,迫切渴望洗个澡。”
“都给你准备好了,去吧!”
吃过饭,也不用何天动手,衣服洗好烘干收起来,碗筷洗完,顺手把厨房垃圾扎起来,地拖干净。
洗过澡也顺手把浴室收拾了,下水道的头发捡走。
躺下的时候,何天正戴着抗蓝光眼镜在看手机。
季大叔拿走妻子手里的手机,锁屏放一边去,摘下她的眼镜,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吻上她的唇。
老实说,人到中年,挺注重口腔卫生,就格外嫌弃别人的口水。
这个年纪还愿意答应跟对方接吻,已经很难得了。
何天感受了一下,嗯,刷过牙了,湿吻也不是不行,偶尔一次,还挺带感的。
一个无声但是不断交流的夜晚,温情缓缓流淌。
“你今天怎么了?是不是在外面犯错误了?”
季瑾不高兴,一个用力,让何天闭嘴。
“说什么呢?我怎么可能犯错?你男人在外面就是个刺猬,谁靠近扎谁!”
何天忍俊不禁,之前有人说他是茅坑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。
“到底怎么了?受委屈了?”
季瑾的脑袋埋在胸口,说话声音闷闷的,但是在安静的夜晚,也能听清。
“唔,我受委屈,你都会为我出气,对不对?”
何天不理解。
“谁让你受委屈了?call me,我去干死他。”
季瑾痴痴的笑起来,气息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