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天说着,目光严厉的看向方婉。
方婉脸色苍白,声音蚊子一样。
“知道了!”
何天满意点头。
“我知道,哥哥和你爸爸疼你,会给你塞钱,有钱就存起来,这几年情况艰难,不少人把每月几块钱工资都捐出来,自己一双袜子补了又补,祖国尚且一穷二白,你们身为革命战士的子女,没有任何奢靡生活的权利,明白吗?”
方舟与方辉已经准备秋天入伍,此时挺起胸膛。
“明白!”
何天把目光投向方婉,方婉支支吾吾,低声呢喃。
“知道了。”
何天满意。
等到了晚上,孩子们都睡了,老方来敲门。
“这么晚了,快睡吧!”
何天把最后几个字写完,装进绝密文件袋,贴上封印,装在保险箱里,上锁。
“来了,你不用进来。”
家里的书房,何天跟方志明一人一个,不允许任何人进入,对方也不会进来。
回到卧室,其实两人已经分房睡多年,年纪大了,老夫老妻,睡眠比情感更重要。
而且老方上年纪就开始打呼,人还漏油掉色,同一张床单,两个人睡的位置颜色都不一样,还是分开睡,对彼此都友好。
不过今天老方应该是有话要说,跟着何天进屋。
“有事?”
何天疑惑。
老方同志有些迟疑,随后还是硬着头皮说道:
“小天,我们结婚二十多年了,当年在最艰难的时候生下小婉,还把她寄养七年,孩子在农村长到七岁,又是寄人篱下,难免把物质钱财看的重了点,你不必跟对两个儿子一样要求她。”
何天微微皱眉,什么都没说,只是思忖。
方志明又道:
“而且我查过了,其实小婉要了钱并没有乱花,我估计都让她自己存起来了,只要不是乱花钱挥霍的孩子,女儿家,再过几年都能嫁人了,咱们还是宽容点好了。”
何天抿唇,半晌才道:
“你看到她的存折了?”
方志明一愣,随即摇头。
“她一个女孩子家家,我哪好去翻她屋子?反正又没买东西,也没给别人,无非就是自己存了呗,还能怎么样?”
何天上下打量一下方志明。
老方同志被妻子看的有点紧张。
“怎,怎么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