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都把自己的箱子当成禁地,平时也不去碰对方的箱子,何雪自己估计也没想到她的私房钱是在这种情况下被翻出来了。
何天看着那一沓估摸能有二百块钱,一股脑装自己兜里。
又在最底下发现一枚老式金戒指,看着眼熟,是奶奶生前喜欢戴的,奶奶去世的时候,两个姑姑还专门在卧室里翻找过。
啧啧,没想到让何雪偷了。
有了这个发现,何天又仔仔细细翻找一番,嚯,奶奶藏的袁大头,纸币,还有年轻时候爷爷在外头往家里写信的信封,反正奶奶收藏的东西应该被何雪偷了不少。
赃物没有主,何天直接让东西易主。
把衣服包在薄被子里,用床单打了个包袱,扎在身上,何天昂首挺胸的出来。
毛艳华看见她就差把卧室都打包了,气不打一处来,横竖看她不顺眼。
“你怎么不干脆把屋子都搬空?”
何天觉得有道理。
“等我去表姑那边看看,要是没床没箱子的,我还要回来搬,毕竟这些都是我用惯了的。”
“滚,赶紧给我滚!”
毛艳华就是这么一说,何天还当真,她越来越觉得这丫头生来就是克她的。
因为何天,整个家的名声在村子里都不好了。
何天甩一甩五天没洗的油头,一步一步往外走。
表姑家何天大致知道位置,但是具体哪一家就真不知道了。
不过何天拿到了户口和手写身份证,上面有详细地址,到地方打听一下,就找到了。
表姑现在日子过的还行,家里把她嫁给一个个头很矮,性格懦弱的男人,现在那男人也老了。
估计是这个男人先天不足,反正两人没有生育。
看见何天来,两人都笑嘻嘻的,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何天进屋,表姑指着灶房旁边的偏房,笑着让何天进去。
偏房在有两扇窗户,一扇高的朝南,一扇对着院子。
站在院子往屋子里看一张床,一个边角破损的桌子,一把椅子,很简陋,但是收拾的很干净,床单上补丁都是平整的。
何天熟门熟路的走进去,放下身上的包袱。
表姑傻乎乎的笑着,站在门口不进屋,只是重复道:
“吃饭,吃饭吧!”
何天放下行李,但是钱仍旧装在兜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