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明辉有点茫然,看看地面,看看何天,又垂下眼眸。
他似乎已经习惯了何天这个伴侣,竟然是合约的吗?
对哦,当初还是他提的来着。
可是这四年,他已经习惯了身边有她,参与她的成长进步,看着她在自己身边,从一个灰扑扑的服务员,走到首都参加最高级别外交会议,在职场上闪闪发光的样子。
他一直引以为傲来着。
“小天!”
顾明辉艰难的吞了吞口水。
“小天,我们就不能假戏真做吗?”
何天吃了一惊,随即坚定摇头。
“顾总您知道的,那不可能。”
“为什么?我们之前相处的不是一直很好吗?”
何天笑道:
“您以为的好,其实不过是我在忍让。”
顾明辉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?我们家哪里让你不舒服了吗?”
何天摇头。
“如果按照老板和雇主的关系,自然是没有的,一切都是你情我愿,写进合同,我自愿的。
但是我对另一半的要求肯定跟顾总您不一样,包括对方的家庭我也要考察的,齐大非偶,顾伯母想要的儿媳妇是高颜值高学历,但是心甘情愿的成为儿子的陪衬,我的人生目标里我自己是唯一的主角,我们的理念就不一样。”
“我妈那边你可以不用在意。”
何天温柔的笑笑,仍旧摇头。
“顾总,您还没明白我的意思,您是个好老板,一个优秀的人,非常善良随和,当然,长得也很英俊,其他就没有了。”
顾明辉半晌才反应过来,何天是不喜欢他。
艰难的挤出一抹苦笑。
顾明辉低下头,悲伤如有实质,在周身流淌,花美男变成了失落小狗,任谁看了都不忍心伤害,但是不包括何天。
“你先忙,我还有点事,这件事回头再说吧!”
顾明辉没有看何天的眼睛,同手同脚,僵硬的走出去了。
当晚没看见顾明辉,家里都在收拾行李,其实奔丧只占一小部分,虽然很重要,但是一想到随后的分家产大战,所有人都没有了悲伤,摩拳擦掌,等着迎接一场硬仗。
第二天一大早,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