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统一’两个大字,都出现在两人心里,但谁也没说出来。
通过对国内权势分布研究,两人在火车上几天,都总结出自己的结论来。
各地政权表面上听金陵官方的,实际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九九,甚至相互之间争权夺利,发生冲突和吞并事件,也不在少数。
“对了,说起你的家乡嘉城!”
温启来了兴致。
“听说彭少帅发动政变,夺了他父亲的权,顺手吞并了隔壁两家地方军政府,金陵发电斥责,现在老实点了。”
何天早就感觉到彭少帅不是池中物,争权夺利是早晚的事情。
所谓金陵斥责,彭少帅,现在要称呼为彭大帅了,彭大帅按兵不动,不过是休养生息,攒点钱,说不定就再征战了。
金陵要是能管住全国各地,也不至于多次,多次致电东北军。
是不是把军校发展好,有了自己的武器和实力,就能让地方上听话?
只要实现内部统一,把外敌赶出去,还不是指日可待么?
所有人都带着这样的美好愿景,奔赴正规政府军校。
抵达金陵后,刘广宗热情接待何天。
“师妹,我就知道,你早晚会回到祖国的怀抱,我们学校的武器制造专业,早就在等着你了。”
何天笑道:
“师兄,感谢你一直记挂我,也感谢你千里迢迢派人去接我回来,但是有些事情我要说在前头。
我在倭国军校学习的武器制造,时间上加起来算,也不过两年时间,您确定让我一个肄业生挑大旗?”
刘广宗狠狠点头。
“别人不知道,但是我知道,师妹你的才华早就足够惊艳整个倭国军校了,只是你比较低调。”
何天轻笑一声。
“师兄谬赞了。”
刘广宗摆摆手,像是有了什么感悟。
“低调好啊,出门在外还是低调一些好,我就是太高调了,差点没有走掉,脱身的时候吃了些苦头才明白,师妹你是睿智的。”
何天端起酒杯。
“师兄你不会因为那点挫折,就磨光了锐气吧?”
这话一出,刘广宗抬眸,双眼炯炯有神。
“这自然是不可能的。”
说着,他也端起酒杯。
“要以吾辈之热血,扞卫华夏之尊严!诸君举杯,与尔共勉。”
来给何天接风洗尘的,除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