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妹,这么跟你说吧,这笔钱,要么,一分都下不来,要么下来了,但是跟钱一起下来的,还有几个门神,管束你花的每一分钱,无论什么材料,需要用到什么人,他们都想法子给你弄来,让你给钱,最后钱花了,事儿办不好,你还得进去。”
何天想了想,立刻在申请书上添加一句话:
一切自主权,交给何天一人负责,可以拒绝任何人插手。
“这样,不成我也没有遗憾。”
刘广宗叹口气。
何天跟师兄又讨论了几分钟,就离开办公室,周主任还在跟刘广宗继续谈事情。
没想到何天刚离开办公楼,周主任就追上来。
“何天!何老师。”
何天笑着跟周主任打招呼,英俊儒雅的军人,看着都赏心悦目。
周主任笑道:
“我有几句话想跟你探讨一下,你看能不能腾出几分钟时间给我?”
何天想了想,把周主任带到自己办公室。
武器制造专业是新生力量,办公楼是一栋之前用来放杂物,临时腾出来的破旧小楼,这会儿只有何天一个人在用整栋楼。
周主任打量一番办公室。
“在学校工作这么多年,没想到咱们学校还有这样的地方。”
何天给周主任倒茶。
“何天,我也不跟你绕弯子,这几年,国内的形势你可能了解的不多。
现在,上级领导对于攘外,并不是多热衷。
就连咱们向往的内部统一,上级也不在乎。”
何天皱眉。
“其实来的这几个月,我也感觉到了,上头像是一个小家子气,拿不出手的小农场主,最大的野心,也不过是多扩张一点土地,完全没有破釜沉舟的决心。”
想到这,何天就忍不住叹气。
周主任试探着问道:
“要是有更好的机会拯救国人,你愿意改弦易张吗?”
何天听着,话里话外的深意,沉默着点头。
周主任忍不住欣喜。
“不瞒你说,在回国工作之前,我在欧洲留学,期间接触了俄国一种思想,我认为这种思想主张,更符合我们的国情,更能救国。”
这话,在倭国几年,何天没少听,海外很多组织,想要效仿当年的孙先生。
然而何天认为国父只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