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帝也前所未有的热情高涨,不仅给与钱财和物资上的支持,甚至还从东南亚绕行,试图直接插手内战。
不过组织上已经不是昔日必须实施战略转移的组织,这几年,作为抗战重要力量,组织上已经掌握一定的话语权,直接公开指责外部力量,如果此时干涉国内解放战争,那跟侵略者有什么区别?
二战刚刚有了结束的苗头,这时候谁发起战斗,都是对全世界盼着和平的人民,极大的挑衅和不尊重。
三年解放战,局座节节败退,一边大肆敛财,一边往南边败走。
何天紧紧抱着领导的大腿,跟着一路往南。
此时局座手里的将帅们,个个损失惨重,失去了手下的兵,还当什么将帅?
校长无路可走,想要划分地盘,像当年军阀割据那样,先争取喘口气的功夫,然而对方一点谈判的余地都没有了。
当年在长安事变的时候,他们可不是这么坚决的,现在却要不死不休。
校长这段时间性格暴躁到暴戾,对已经被抓起来的爱国人士疯狂扑杀,制造白色恐怖。
何天冷眼旁观,幸好当初她极力推崇组织上抓住风口,解救人质。
现在还是有流血牺牲,但是比之前关押了几万人的监狱要好多了。
搞政治,哪里有不流血牺牲的呢?
就说何天这样的人,要是回到组织,就要把过去这些年,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,身边所有的关系网,跟他们之间发生的交际,跟组织上联络的人员之间,桩桩件件,全都要交代清楚。
何天并不清白。
最简单的,就说当初袁小娟的死,何天看着她已经奄奄一息,用烙铁的时候,直接戳准了她的死穴,等到海清河晏的时候,这一举就是罪大恶极,不可饶恕。
可是校长这边,何天不敢保证,能不能带上她一起。
安娜姐姐看出何天的惶恐,安抚她。
“最近大家都惶恐不安的,你吓着了?”
何天点头。
“我虽然没有家,一直跟着单位走,但是从没想过单位也没了,我会怎么样呢!”
安娜笑道:
“倭国都被打跑了,以后总不会比以前更糟糕,你放心,到哪儿都少不了咱们这些小人物的一口饭吃。”
何天撇嘴。
“姐姐,您要是小人物,那我就连边角料都算不上了。”
安娜忍不住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