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何天就忍不住叹气,顺便垂下肩膀。
“哎,我真的命运多舛,半生飘零,这么多年,如履薄冰,战战兢兢,所求不过一份工作而已,真难。”
安娜被何天的活宝模样逗乐。
“好了,薄冰姐,你不是早就想放大假,这几天就当给你放假,你放心,再怎么样,都不会少了你一份工资,去玩吧!”
何天低头沉思了片刻,发现竟然很有道理。
“啧,这思路一换,幸福美满啊姐姐,好好好,我去玩几天,姐你不知道,新盛的小白脸是真的白,听说来自老毛子国家,那芭蕾舞跳的,那叫一个地道,那衣服穿的,那叫一个不如不穿……”
何天说着口水都要掉下来了。
在何天玩耍的时候,有人往她手里塞了一张字条。
何天喝的醉醺醺,回到家倒头就睡。
半夜忽然清醒过来,骂骂咧咧的爬起来洗澡换衣服。
那字条,被她碾碎了,趁着点烟的间隙烧成灰,顺着马桶冲走了。
她原本是不吸烟的,只是需要燃烧的东西实在太多,竟然也能抽几口了。
假期实在太长了,歌舞厅去腻了,何天又迷上了赛马。
在激情澎湃的赛马场,何天买了一匹黑马的赢面,她知道这玩意儿都是人为控制的,跟着林财打了那么多牌,所有赌场就没有真正的赢家,最后得利的就是庄家和叠码仔。
不如买个小概率,赢了很好,输了也亏不了多少。
按照座位号找过去,何天还没落座,就先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。
“小马!”
场上不少人在呼喊自己下注的马,何天这一句小马,一点都不突兀。
倒是坐在她旁边的马敬文同志,咧嘴冲何天笑笑。
在赌马场上玩了一天一夜,何天都赌红了眼,这才把宝岛和内地联络方式完全背下来。
出来的时候,何天一遍擦脑门上的汗,一边骂骂咧咧。
这真是玩儿命啊,钱不钱的已经无所谓了,不睡觉才要命。
回到住处,何天倒头就睡,睡了一天一夜。
等吃喝玩乐都玩腻了,何天收拾心情,洗了个澡,又换一身清爽的衣服。
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她已经四十出头了,因为没有结婚,没有生孩子,日子过的顺心,无忧无虑,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