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天跑到爸爸工厂去,就见一个女秘书跟在爸爸身边有说有笑,关系亲密,看着就跟别的女同事不一样。
何天打骨子里生出浓浓的不适感,冲上去质问父亲。
“爸爸,我妈妈呢?为什么家里已经很久没有人的样子?”
父亲的脸色很不好看,虽然他极力想在工厂所有员工面前维持好父亲,好厂长的体面,挤出跟往日一样的笑容,但是何天就是看出来了很勉强。
这时,他身后的段秘书笑着上前。
“小天,老板娘最近身体不太舒服,厂长把她送到国外去养身体了。”
“不可能!”
何天不相信妈妈会说都不说一声,尤其不跟自己说一声,就这么出国。
但是显然,她的好父亲已经不耐烦,直接把她丢给段秘书。
“你带她回家看看,我的确很久没回去了,应该是没人给她弄饭吃,你找人打扫一下,给她找个做饭的保姆。”
就这样,何天从十四岁这一年,在段秘书手下开始讨生活。
冷暴力,语言讥讽,甚至在生活费上克扣,都是轻的。
何天曾经在自己家冰箱的牛奶里尝出一股淡淡的酸味,然后她开始长小胡子。
她去找爷爷姑姑,然而他们并不向着何天。
去找外公外婆姨妈,他们只会红了眼眶,让何天听话。
认清了现实,何天拼命读书,在学校里逐渐沦于平凡。
特别是上了高中之后,经过几年的时间,众人早就忘了何天的身份,尤其是这所以差闻名的高中,没有人把何天跟一个国民老品牌的独生女联系在一起。
何天过的更是朴素。
这所学校的教学资质并不怎么样,何天用尽了所有力气,也不过是考了个比本科线稍微高一些的分数。
她那位好父亲,甚至连她什么时候高考都忘了。
不过也有一点好处,他的工厂,在八十年代开办的时候,还不允许大张旗鼓的办个人私营企业,所以挂靠在国资办,分给国资办一些份额,何天的父亲何伟民,也算是半个公职人员了。
何天出生没多久,家里还给她办了独生子女证呢!
也感谢这层身份的束缚,何伟民并不敢大张旗鼓的把他的私生子和小老婆放到明面上来。
段秘书早已不满足于当一个小秘书,已经开始插手企业经营事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