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琅受伤的手指已经包扎好,太医正在为蒋安澜处理伤口。
“驸马爷,伤口里有少许木屑,我要先清理一下,才能给你上药。可能有点疼,你忍一忍。”
太医很是小心,半截如针大小的木屑从肉里夹出来,血糊糊的,只有一点点还能看到木质的本色。
云琅下意识地捏紧了手指,看着那血肉模糊的伤口,眉头一直紧皱。
等太医把剩下几根短一点的木屑都给拔出来,确认都清干净了,这才喷上一口老酒。
酒香在空气中弥漫,混杂着血腥味。
云琅一直看着,她是真替蒋安澜疼。
太医生往伤口上敷药,本来还在流血的地方,很快就止住血。
这时,云琅才松了口气。
蒋安澜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在云琅脸上,不曾移开。
等云琅的目光收回,与蒋安澜对上,男人笑得没心没肺,就好像刚才处理的伤口不是他的一般。
“不疼。”他抓了公主紧握的手,然后给她掰开手指。
“就算疼,有公主心疼我,那也值得。”
云琅稍稍挣扎了一下,但想到人家舍命救她,她此时还娇情,就有点不合时宜。
手就那样让蒋安澜抓着。
只是当蒋安澜抬起头来,对上等在一旁的吴王和沈洪年,顿时就换了脸,声音冰冷。
“王爷、沈大人,你们谁给我个说法?”
此时,原本待在破庙里的闲杂人等,都在吴王的示意下退了出去。
“驸马,确实是我没有安排好今日的行程。出门时就像要下雨了,原是该等一等,等雨过了再出发,也是不迟的。
偏着有几分侥幸,想说雨后马车在山路上更不好走,没准儿能赶在下雨前到达前面的镇子。这才让四妹妹险些出了大事。”
吴王倒是不推卸责任,送亲队伍以他为首,整体由他调度安排。
哪怕,这些都不是他的人。
“好在驸马身手好,没让四妹妹出事。真要有万一,莫说父皇怪罪,元嘉难辞其咎,就算是对四妹妹和驸马,我也一辈子难以心安。”
蒋安澜可不喜欢这么两句不痛不痒的话,他哼了一声,看向躬着身子立在一旁的沈洪年。
“沈大人,这马车可是礼部备下的?”
沈洪年是真觉得自己太倒霉了。
本来以为,他能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