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身披一件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的、破旧不堪的黑色斗篷,兜帽下是深不见底的虚无,看不到任何面容。
枯骨般的手中,握着一柄造型古朴、刃口闪烁着幽暗寒光的巨大镰刀。
镰刀的刀柄是某种惨白的未知骨骼,刀刃则薄如蝉翼,却散发着收割一切生机的死亡气息。
它仅仅是站在那里,周围的光线就暗淡下去,空间都仿佛在哀鸣、冻结。
【死神】!
它微微侧过头,那兜帽下的虚无“注视”着苏灿。
没有感情,没有杀意,只有一种纯粹的、执行规则的漠然。
下一刻!那柄巨大的镰刀无声无息地抬起,没有带起一丝风声,没有引发任何能量波动,仿佛只是空间本身在移动。
一道幽暗的弧光,如同划破生与死的界限,精准无比地朝着苏灿的脖颈抹去!
速度不快,却带着一种“必中”的规则意志,仿佛苏灿无论向哪个方向闪避,那镰刀最终都会落在他的脖子上。
“惊蛰变·鲲鹏!”
生死关头,苏灿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潜能,化神境的力量与惊蛰十二变的神通瞬间结合。
他的身影骤然模糊,化作一道介乎虚实之间的鹏鸟虚影,扶摇直上,速度快到在原地留下一个短暂的残影。
嗤啦!
镰刀划过残影,残影如同脆弱的泡沫般湮灭。
苏灿的真身出现在数百米的高空,心脏狂跳,后背已被冷汗浸透。
刚才那一瞬间,他感觉自己离死亡只有一线之隔!
然而,他眼中的惊骇尚未褪去,那股冻结灵魂的寒意,如同附骨之疽,再次将他牢牢锁定。
他猛地低头,只见那黑色的斗篷身影,不知何时,已然悬停在他正前方的虚空中,距离他不过三米。
那柄收割生命的镰刀,正以一种完全违背物理法则的角度,再次架在了他脖颈的皮肤之上,冰冷的刃锋几乎要贴上他的动脉,他甚至能感受到镰刀上散发出的、让灵魂都为之颤抖的寂灭气息。
“怎么可能?”
苏灿浑身汗毛倒竖,头皮发炸!瞬移!无视空间距离!
这根本不是速度能解释的,这是规则层面的锁定,是“死亡”概念的具象化降临,逃无可逃。
“怎么办!怎么办!”
【昂扬不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