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皮卡丘，你就不能配合我一次吗？”小智委屈巴巴地看着肩膀上的黄色小老鼠。
“皮卡皮卡。”皮卡丘把头扭到一边，用尾巴抽了一下小智的后脑勺。
小霞在旁边笑出了声：“你的皮卡丘比你聪明多了，它知道上去也是送死，还不如省点力气。”
“你这是在安慰我还是在损我啊……”
“你觉得呢？”
小智被噎得说不出话，只能鼓着腮帮子往前走。
章海走在最后面，杰尼龟蹲在他肩膀上，两只小爪子抓着他的衣领，眼睛滴溜溜地转，打量着周围的一切。尼比市的街道很安静，天色已经暗了下来，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，昏黄的光线洒在石板路上，给这座石头城市增添了几分温暖。
就在这时，一个男人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。
“等一下。”
四个人——不，三个人加一只皮卡丘——同时回头。
一个中年男人正站在路灯下，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，头发有些凌乱，下巴上冒着青色的胡茬。他的眼睛很小，眯成了一条缝，和小刚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不，不对。
“小刚？”小智揉了揉眼睛，仔细看了看，“不对，你比小刚老多了……”
中年男人笑了笑，声音低沉而温和：“我是小刚的父亲，我叫武能。”
小智瞪大了眼睛：“小刚的爸爸？！”
小霞也吃了一惊：“你不是应该在……在……”
武能叹了口气，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苦涩：“我一直在这附近。小刚这孩子，从十岁开始就一个人照顾家里，照顾他的十个弟弟妹妹。我这个当父亲的，说实话，很惭愧。”
他顿了顿，抬头看向尼比道馆的方向，眼神里满是复杂。
“我这次回来，是想告诉他——我可以接手，让他出去冒险。他为了这个家，已经付出了太多太多。”
小智和小霞对视了一眼，都没有说话。
章海靠在路灯柱上，杰尼龟从他肩膀上跳下来，蹲在他脚边，歪着脑袋看着武能。
武能深吸一口气，迈步朝着道馆走去。
三个人跟在后面。
“还行。”
他轻声说。
杰尼龟歪着脑袋看着他，“杰尼”了一声，然后也学着他的样子，看着天空，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。